她看起來大概二十五六歲左右年紀(jì),穿著一身白色紗裙,動如飄雪,靜若寒梅。
在這樣的深夜里,一般人穿著這樣的一身白衣,還會飛。
那大概有七成可能是個阿飄,可她身上卻只有仙氣。
聶無羈連忙介紹道:這是上陽宮錄法神官,陸云伽。
林葉又抱拳:見過神官大人。
上陽宮有個獨(dú)特的地方,叫做錄法司,錄法司中地位最高的便是錄法神官。
在各地上陽宮中皆有錄法司,按照品級來說,錄法神官和藍(lán)袍神官差不多。
但,在各地上陽宮中,除了司座神官之外,沒有人能命令錄法司做事。
聶無羈稱她為師姐,實(shí)際上陸云珈也并不算是上陽宮弟子。
簡單來說就是,錄法司的人,多數(shù)為上陽宮外聘人員。
就是特招的。
看重的自然是他們的造器能力,也有其他能力超群的人。
林葉在這個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聶無羈說這器爐是他偷出來的。
這個仙氣飄飄又冷傲的女人說,這器爐是她的。
于是,林葉看向聶無羈,聶無羈像是看出來林葉的想法,所以扭頭不看林葉。
他這般心虛,林葉大概也就明白了,聶無羈偷的大概不只是個器爐。
師姐。
聶無羈連忙轉(zhuǎn)移話題,指了指那些短刀說道:他們想把這些短刀,熔煉成一件兵器。
陸云珈:這么多,熔煉成一件,誰用
林葉指了指子奈:她。
陸云珈皺眉:開玩笑。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我沒空陪你們胡鬧,聶無羈,你把我器爐怎么偷出來的,就怎么給我送回去。
林葉一怔,心說難道自己猜錯了,還真是偷出來的
聶無羈連忙對林葉說道:師姐是可信之人,你快讓子奈展示一下。
林葉看向子奈,子奈嘆了口氣。
她邁步走到石磨那邊,單手把石磨舉起來,象征性的舉了七八次后又放在那了。
然后走回來。
聶無羈覺得還不夠,又道:你再多展示一下,那石磨看起來也不夠重。
子奈往四周看了看,院子里倒也沒什么比石磨更重的了,然后她瞥到了驢。
驢也看到她瞥自己了,于是往后縮了縮。
她默不作聲的走過去,把驢抱起來放在石磨上,那驢連個大氣都不敢出。
然后她又單手舉著石磨和驢,舉了幾次。
陸云珈這冷傲的女人啊......眼睛都亮了,沒被驚訝住,是很欣賞,又不只是欣賞。
她緩步走回到器爐那邊,從腰上掛著的錦囊里取了些粉末灑進(jìn)去,然后雙手按住器爐。
那些短刀材質(zhì)一般,是把雜質(zhì)極多的星紋鐵,又熔煉到許多凡鐵之中,練出來也剩不下多少。
器爐在她掌下,光華璀璨。
片刻后,器爐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星點(diǎn)竟是轉(zhuǎn)了起來,一圈一圈,格外明亮。
器爐運(yùn)轉(zhuǎn),陸云珈就把手松開:把東西放進(jìn)去。
聶無羈這平日里看起來都有些高傲之人,在陸云珈面前像是個跟班小弟一樣。
連忙過去,把那些短刀不斷扔進(jìn)器爐中,一把短刀進(jìn)入器爐后不久,便只剩下大概一個手指肚那么大。
陸云珈道:品級太低,還有別的東西沒有
聶無羈:應(yīng)該是沒了。
陸云珈:那也練不出什么,星紋鐵本就勉強(qiáng)算是紫品的東西,這些有雜......
說到這,她忽然看到了林葉手里的盾牌。
這個還勉強(qiáng)。
陸云珈邁步過去把盾牌拿過來,隨手扔進(jìn)器爐中。
林葉:
他反應(yīng)過來,把那幾個口袋拎過來:神官大人可以看看,還有什么能熔煉的。
陸云珈低頭看了一會兒,皺眉:不入眼。
然后看到了那個淡紫色的短笛:這個也勉強(qiáng)。
然后隨手扔進(jìn)器爐里了。
子奈:啊!
陸云珈似乎對子奈還有些喜歡,大概因?yàn)樽幽问莻€小姑娘的緣故。
她問:怎么了
子奈:我喜歡那個,也喜歡那個顏色。
陸云珈道:小女孩就是麻煩,一會兒我給你在兵器上用短笛熔個蝴蝶結(jié)。
子奈:??!
陸云珈示意林葉把口袋里的東西都倒出來,她掃了幾眼就失去了興趣。
然后背著手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沒什么收獲,越發(fā)失望。
她對子奈道:東西就這么多嗎造不出多好的兵器。
子奈還沒說話,陸云珈忽然皺了皺眉,她感受到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院子一側(cè)有個東西用苫布蓋著,她走過去的時候一擺手,那苫布就被扇飛。
那尊石像露出來,陸云珈圍著走了一圈,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個也還勉強(qiáng)。
然后,單手提著那石像就回來了。
她把那石像頭朝下往器爐里一戳,器爐都震動了起來。
陸云珈微微皺眉看著器爐,林葉他們以為她是在擔(dān)心器爐被搞壞。
片刻后,陸云珈看向聶無羈:這東西,我記得天水崖里還有三個
聶無羈:??!
陸云珈一擺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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