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他走到場中站好,看向負(fù)責(zé)監(jiān)察的那位北野軍百長:大人,擺香吧。
那位百長雖然也覺得林葉這是在扯淡,可身為軍人,他欣賞林葉的態(tài)度。
他吩咐道:去取二十支香來。
比試所需的香是特制的,每一支香從點燃到燒盡,精準(zhǔn)控制在一刻鐘。
這也是每一場比試的規(guī)定時間,一刻鐘之內(nèi),如果勝負(fù)明顯,自然無需多,若雙方差距不大,是由兩位監(jiān)察決定勝負(fù)。
林葉要挑戰(zhàn)二十人,就要擺香二十支。
所以這真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林葉天賦絕倫,一個一個打下來,二十支香的時間有幾人能堅持的住
累,也要累趴下。
百長大人。
林葉道:勞煩你看仔細(xì)些,我可能會有些快。
百丈皺眉:你可別吹牛皮了......年輕人,你勇氣可嘉我佩服,為維護師門出頭我也佩服,可你若這么吹牛皮,我就不待見你了。
聶無羈卻微笑著說道:我會看仔細(xì)。
林葉抱拳:多謝。
遠處高臺上,嚴(yán)家武館二師兄本來是要進場,卻被拓跋云溪攔住。
師弟們都敗了,大師兄不在,他就該出頭。
可郡主說,你沉住氣,且先看看你那小師弟如何,若他不行,我自會放你去比試。
此時見林葉真的站了出來,拓跋云溪眉角一揚:哥,你也要看仔細(xì)。
拓跋烈靠在欄桿上:為了看一個小屁孩,你已經(jīng)拖住我將近一個時辰,你知我軍務(wù)繁忙......
拓跋云溪:委屈你了
拓跋烈:那倒也沒有......看就看,不過說好,你耽誤我的時間,得用你的好酒來賠我。
拓跋云溪:若他不是耽誤你時間了呢
拓跋烈:他打贏那二十個,我直接讓他做校尉,誰不服氣誰來找我。
拓跋云溪:校尉啊......起步太低了,不值得我開口求你,還要搭上一壇好酒。
拓跋烈:校尉還低正六品校尉,多少人一輩子都到不了的高度,他才十四歲,你還想讓我給他什么
拓跋云溪:將軍。
拓跋烈:你胡鬧。
拓跋云溪:我知道啊,我胡鬧,你和我談條件,現(xiàn)在該你和我談條件了。
拓跋烈:最多......監(jiān)察校尉,位列校尉之上,監(jiān)察契兵軍紀(jì)。
拓跋云溪笑:那好,你大方我也大方,我出兩壇好酒。
此時,校場上。
那名百長大聲說道:嚴(yán)家武館林葉,挑戰(zhàn)奉忠武館二十人,擺香二十,依次點燃!此場比試,耗時很長,所有人量力而行。
林葉看向百長:點一支。
百長:嗯
林葉:一支,二十人。
他看向自己的對手們。
超過時間,算我輸。
高臺上,還在因為自己能得兩壇好酒而開心的拓跋烈,此時眼神一亮。
這少年,有幾分像我。
擺香。
一刻。
何為史上最強啟明境一芒
一個字......快。
三個字,他媽的......
擊敗莫梧桐的對手,與莫梧桐境界相當(dāng),莫梧桐只堅持了半刻就被擊敗。
他,一息不到,倒地。
奉忠武館的弟子們,修行了更為精妙的武技,有著更豐富的經(jīng)驗,可他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別說讓他們出招制勝,他們都看不清楚林葉在哪兒。
擺香。
香燃四分之一。
場上只剩下林葉還站在那,顯距境之下的人,打二十個,對他來說打完了不必喘粗氣。
顯距境打二十個應(yīng)該難些,應(yīng)該到不必出汗的地步。
雷紅柳眼睛睜的那么大,她都不敢相信。
小葉子,你沒事吧!
林葉回頭,笑:沒事,克制了。
那名百長咽了口吐沫,看了看聶無羈,又看了看林葉,再看看那些被擊倒的人。
勝者,嚴(yán)家武館......
他剛要喊出勝者是嚴(yán)家武館林葉,聶無羈就搖了搖頭:林葉是我上陽宮外門弟子,所以可報上陽宮弟子林葉勝。
百長一聽這個,心里說了聲怪不得。
他立刻改口:勝者,上陽宮......
林葉:師門,嚴(yán)家武館。
百長又愣住了,本來看林葉已是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此時看林葉,是看怪物中的大蠢比的眼神。
哪有人會拒絕上陽宮
哪有人敢拒絕上陽宮
而且還是如此場合,眾目睽睽。
見那百長愣神,林葉走到百長面前,面對面,眼睛看著眼睛,提醒:師門,嚴(yán)家武館,恩師嚴(yán)洗牛,師娘雷紅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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