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洗牛一邊扒拉著自己胸口一邊說道:爆了那會兒,可真是嚇著我了,我當時調(diào)頭想走來著。
雷紅柳:誰還不是了,只是眾目睽睽,沒大好意思的。
嚴洗牛:咱們還是修行不夠。
雷紅柳:嗯,不過剛才那神官若讓咱賠,你走不走
嚴洗牛:走什么走當然是我扛著你跑。
雷紅柳哈哈大笑,在嚴洗牛肩膀上給了一下:夠意思!
林葉看小子奈臉色還沒有恢復過來,那小拳頭還攥著,就在回到她剛才一定比自己使勁兒還大。
他蹲下來說道:不用擔心。
子奈嗯了一聲,然后問:哥哥,那一顆星芒亮了是不是很厲害我剛才看四周,只有哥哥是亮了一顆星芒,其他人沒一個是,最少是兩顆,哥哥最獨特,是不是最棒
林葉道:若不是我了解你,你還是妹妹,換個外人跟我說這些,應該已罵起來了吧。
就在這時候,聽到陣陣銅鑼響聲。
林葉拉著小子奈往那邊走,小子奈回頭看向測芒石,眼神有些躍躍欲試。
林葉看到了,所以想著,也不知道這玩意好偷不好偷,早晚搞一個回去放家里。
有北野軍校尉走到高處大聲喊話,意思是所有人回到各自區(qū)域,比試馬上就要開始。
每一個區(qū)域,都有北野軍和上陽宮派出的人為監(jiān)察,確保不會有人觸犯規(guī)矩,保證比試的公平。
其實有人不理解,這種事還比試什么,測芒石上見分曉,誰內(nèi)勁強誰就當大官唄。
然而事實上并非如此,契兵縱然不是真正的邊軍,可也需要考究人的其他能力。
誰最能打誰官最大,如此領兵,大概是要出麻煩的。
況且,在場這么多人,同一境界的比比皆是,不分出勝負,如何能讓人信服
林葉他們回到地方,眾人都在原地站好,等待監(jiān)察官員到場。
薛銅錘問林葉:小絲弟,一會兒你要上場比四,怕不怕
林葉:不怕。
正說著,上陽宮的人和北野軍的人同時到了,所有人連忙俯身行禮。
林葉發(fā)現(xiàn)這個區(qū)域監(jiān)察之一,就是那藍袍神官聶無羈。
聶無羈對那北野軍百長輕聲說了幾句,百長連忙應承下來,然后上前。
第一條規(guī)矩,所有只點亮一芒的習武之人,不必參加比試。
雷紅柳:我-操
是疑惑加開心。
嚴洗牛:我-操!
是驚訝加開心。
薛銅錘看了看林葉,然后點頭道:小絲弟呀,怪不得你不怕。
然后,就看到那百長的視線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后,落在林葉臉上。
他抬起手指著林葉:除了他之外。
這一下,自然是有人不服,雷紅柳不愿意讓弟子們參加契兵,可絕大部分人都希望成為契兵一員啊。
那是真的按照邊軍規(guī)制所建的軍隊,也按照邊軍規(guī)矩發(fā)餉銀,只要在契兵中做個小官,也一樣是光耀門楣之事。
尋常百姓家里培養(yǎng)出習武之人,圖的不就是這個嗎
于是有人喊:北野王向來公正,上陽宮歷來光明,此時為何這般區(qū)別待人
對啊,別的一芒不準參加比試,他也是一芒,為何他就能
若如此,還說什么公正!
那百長臉色復雜,倒也不是生氣,或許連他也覺得這事不大好解釋。
可他還是給出了耐心且溫和的解釋:你們嗶嗶什么你們干爆一顆星芒也能參加比試,不信你們問問神官大人!
這話,直接把矛頭轉(zhuǎn)移到了聶無羈身上。
聶無羈也只好上前,他解釋道:上陽宮確實不會放縱徇私舞弊,更不會無視國法軍律,而且,上陽宮不小氣。
他微笑著說:諸位也在啟明一芒的朋友,可再去試試,爆了,都不用賠。
雷紅柳看了看嚴洗牛,示意嚴洗牛該說話了。
嚴洗牛清了清嗓子后說道:或許那只是巧合,非劣徒實力所致,那測芒石可能,可能本就要壞了呢......
聶無羈道:嚴門主的意思是,讓林葉再試一次
嚴洗牛:若再試一次,沒有亮爆星芒,他是不是就沒資格參加比試了
聶無羈點頭:自然。
嚴洗牛剛要說那就讓他再去試試,便見聶無羈認真說道:但,再爆一顆,可是要賠了。
嚴洗牛:那拉倒吧。
轉(zhuǎn)身回去了。
聶無羈笑了笑,看向眾人:可隨時去試試,每人限爆一顆,成了的人,立刻回來參加比試,誰做阻止,便是與上陽宮作對。
那百長想了想,點頭,覺得自己身為北野軍一員,也該表態(tài):干爆了的,都能來!
遠處,高臺上。
拓跋云溪手扶著欄桿看著這邊,笑問她身邊的那雄壯漢子。
哥,這小孩兒可好玩兒了,你一會兒可以多看看。
拓跋烈一臉擔憂:妹啊,咱不小了,那娃兒卻還小,咱不能隨便禍禍人......
拓跋云溪猛然扭頭,眼睛一瞪。
拓跋烈退后一步,挑起大拇指:好玩!真好玩,你說好玩就好玩。
。。。。。。
。。。。。。
求推薦的票票,收藏的藏藏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