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一人上前行禮,其他幾個,呈四角站位,可是沒顯得有幾分友善。
聶無羈問他:你是誰
那人俯身道:回神官大人,我是城主府里門客,姓田,名朗星。
聶無羈:你來此地何意
田朗星道:追蹤朝心宗余孽至此。
聶無羈微笑起來:那倒是巧了,我正好看到,他有同伙接應(yīng),往那邊去了。
方向指了出來,可那幾人顯然沒打算繼續(xù)追。
聶無羈看了看這些人臉上如臨大敵的表情,微笑道:看來是還有更巧的事。
田朗星看向那殘破鐵盒:此物與朝心宗余孽有重大關(guān)系,是城主府秘查多日的東西,我等奉城主大人之命,數(shù)月以來,一直都在搜尋它,今日既然尋到,該帶回城主府復(fù)命。
聶無羈:那你倒是尋的容易。
田朗星辭懇請道:還請神官大人準許。
聶無羈道:追查朝心宗余孽,也是我神宮首要之事,所以此物我要帶回天水崖。
田朗星臉上顯然有些為難之色,若是在往日,他們這些城主府的門客再飛揚,也不敢和上陽宮的人如此針鋒相對,此時他硬著頭皮不走,只是因為這人頭極為重要。
田朗星道:這人頭神官大人若帶回天水崖,我等回去,和城主大人無法交代。
聶無羈:那需要上陽宮和你們城主去交代一下嗎
田朗星剛要說話,武館外邊又傳來一陣陣嘈雜之聲。
只片刻,就見大批的州兵洶涌而入,為首之人,正是城主府的幕僚譚長卿。
林葉見此人帶的不是城主府的金烏騎,而是州兵,心中也大概猜測到了什么。
他似乎是無意的跨前一步,擋在雷紅柳身前。
師娘,你先帶寧株和薛銅錘離開,這里有我在就好。
雷紅柳搖頭:你帶他們兩個走。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極輕,可譚長卿卻好像聽的明明白白。
他看向雷紅柳和林葉說道:這里發(fā)現(xiàn)朝心宗余孽的人頭,且事關(guān)重大,誰都不能隨意離開。
雷紅柳還沒有說話,聶無羈道:我呢
譚長卿連忙道:神官大人,自是可以隨時走的。
聶無羈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手一抬,那人頭被他凌空抓了過來,被他掌心之力吸著漂浮在掌心之下。
他轉(zhuǎn)身就走,這一下,譚長卿的眼神也變了。
神官大人止步。
譚長卿道:你隨時都可以走,但這人頭絕對不能帶走。
聶無羈笑道:那你來奪
譚長卿臉色又變了變,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這般巧合。
不偏不倚的,局都已經(jīng)擺好,這時候來了一個局外人。
若是尋常人也就罷了,事已至此,他一聲令下亂箭齊發(fā),再強的武者又能如何
可這人是天水崖司座神官的親傳弟子,還有藍袍神官身份。
別說殺了此人,就是動手傷了此人,天水崖那邊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可他也明白,這人頭關(guān)乎成敗,若真被天水崖橫插一腳,那城主大人的計劃也就徹底付之東流。
最起碼,那巨大的功勞,和城主府也沒幾分關(guān)系了。
弓箭手!
譚長卿大聲喊道:這人頭,乃是城主大人要求嚴查之物,務(wù)必帶回城主府,誰若強行帶走,或許便是朝心宗余孽的同黨。
聶無羈笑道:你可知道,上陽宮頭上有許多大帽子扣著,沒有上千也有幾百,你自己覺得,你扣上來的這一頂夠大不夠大
譚長卿道:神官大人,你一人代表不了上陽宮。
聶無羈點頭:也就這話還說的有理些。
他看向林葉,而不是雷紅柳。
他問:此物是你發(fā)現(xiàn),要交給上陽宮還是城主府,自然由你拿主意。
他隨手一揮,那人頭就滾到了林葉腳邊。
林葉彎腰,攥著那人頭上的枯發(fā)拎起來:這東西是我發(fā)現(xiàn),那要交給誰,是不是也當由我親自送去
聶無羈對林葉的反應(yīng),可謂是滿意至極。
他點了點頭,不再笑,臉色嚴肅起來,說話的聲音也肅然起來。
你發(fā)現(xiàn)這朝心宗余孽的人頭有功,要去上交此物的時候,不管是要交給府衙,城主府,北野軍,又或是上陽宮,自然不會有人阻攔搶奪,若有,那大概便真的是朝心宗余孽的同黨了。
他邁步走到林葉身邊:我身為上陽宮弟子,自然有責(zé)任,護送你前往。
林葉拎了人頭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師娘,你帶兩位師弟,咱們北野王府。
譚長卿怒道:林葉!若你敢?guī)е祟^跨出此門半步,你信不信,我必下令將你就地正-法!
林葉:不信。
譚長卿:弓箭手!
呼的一聲,州兵弓箭手把硬弓全都拉開了,羽箭搭在弦上,隨時都能激射而出。
聶無羈邁步跟上林葉,與他并肩而行。
他說:我也不信。
。。。。。
。。。。。
求個收藏和推薦票,月票若有,最好。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