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愛你。
......
唐笙第二天早上沒有如約給張姐她們做早餐。
她被蕭逸臣折騰了一宿,直到早上四五點才睡覺,哪還能起得來做早餐。
不知道他做了幾次,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過來的時候被子干凈,身上清爽。毫無疑問,都是他的功勞。
這男人有潔癖,每次做完都會把戰(zhàn)場打掃干凈。
只是有一件事,現(xiàn)在想來,讓她有些掙扎。
昨晚,他沒做安全措施。
她提了,但他沒做。
后來她索性就不管他了。
那她......現(xiàn)在要不要吃避孕藥
在想什么男人清朗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她循聲望去。
蕭逸臣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
男人眉眼慵懶,帶著說不出的饜足和放松。
難得,他今天也睡了一個懶覺。
剛起不久。
幾點了唐笙起身接水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光溜溜的。
眼看被子就要滑落,她連忙伸手拽住。
嘖!這男人自己穿得整整齊齊,卻不給她穿衣服!
唐笙將水喝完,連忙拉起被子將全身裹住。
這時她才注意到,她的胳膊上、腿上、胸上......幾乎全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吻痕。
蕭逸臣,你是屬狗的嗎饒是唐笙脾氣極好,此時也禁不住有些氣急敗壞。
不好看嗎多美。說著,男人竟也掀開被子擠了進來。
啊!蕭逸臣!你出去!唐笙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