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笙把一次性拖鞋擺到簡晨面前,你先起來,洗把臉收拾收拾,好好想一想。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唐笙就去了外間,她要給簡晨點空間讓她自己想清楚。
外間的桌上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看到它唐笙就想起了蕭逸臣的那張臉。
于是她就更生氣了。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簡晨走了出來。
她說,笙笙,我想好了。我想再和錢正昊談一談。他畢竟是牛牛的爸爸,如果他愿意改,我愿意再給他一次機(jī)會。
簡晨的這個答案在唐笙的預(yù)料之中。
縱使唐笙心里完全不贊成她這么做,但是這是簡晨自己的婚姻,縱使她們關(guān)系再好,她也不能替她做決定。
唐笙點點頭,好。那就再給他最后一次機(jī)會。不過,你必須先跟我去醫(yī)院驗傷!留個證據(jù),以防萬一。
好。簡晨同意了。
......
醫(yī)院里。
當(dāng)護(hù)士讓簡晨把衣服脫下來,給她處理傷處的時候,唐笙才看到簡晨身上的傷痕。
后背、腰間、大腿......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