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縮著腳趾,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緊張得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下一秒,男人將她砰地一聲扔在了大床上。
唐笙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待到反應(yīng)過來,男人已經(jīng)俯身吻了上來。
這一吻,粗暴至極,把她的唇都咬出了血。
隨后,男人躺在床上,對她說,取悅我。
男人雖然聲線喑啞,但是眼神卻無比清明。
二人的目光對上,唐笙只覺得一股難以說的屈辱感迅速淹沒了她。
心里那一點隱藏的繾綣情意,瞬間蕩然無存。
她紅著眼眶,哽咽道,蕭逸臣,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我睡我老婆,怎么過分男人露出一抹紳士的笑容。
都到了這種時候,他還能笑得這么優(yōu)雅得體,唐笙只覺得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她說,蕭逸臣,今晚算是我欠你的。過了今晚,我們離婚。
聽到離婚兩個字,男人臉上的笑容不變,眼神卻越發(fā)地冷冽。他淡笑道,五十萬扔進水里,我還能聽個響兒?;ǖ侥闵砩?只讓睡一晚,你就這么值錢
唐笙被蕭逸臣的話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那一瞬間,屈辱、委屈、絕望全部襲上心頭。
她快速從他的身上離開,神情冷如寒冰,你放心,欠你的,算上利息明天我一分不少地都會還給你。但是這婚我離定了!夫妻義務(wù)誰愛履行誰履行,把我最寶貴的東西給你這種男人,我嫌惡心!
蕭逸臣從床上坐起來,嘴角凝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還去找宋雋再和他結(jié)婚
那就不勞蕭先生費心了!
唐笙抓著衣服去了客房,片刻后,她換好了衣服,重重地摔上入室門,離開了。
臥室里,男人仿佛從地獄歸來的惡魔,俊美的容顏上一片森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