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昨天是我做得不對。請您吃飯卻自己失約。我昨晚......確實是臨時遇到些事情,不是故意要放您鴿子的。
許是喝了些酒的緣故,蕭逸臣一改往日的紳士,有些咄咄逼人,那請問蕭小姐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能連與人有約的事情都忘得徹徹底底
唐笙語塞。
像是正在被班主任訓(xùn)斥的犯錯學(xué)生,她微微垂著頭,看向腳尖。
毛茸茸的拖鞋里,白.皙圓潤的腳趾不安地翹起。
對不起,蕭先生,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看著她因為顧懷仁而對自己低三下四的模樣,蕭逸臣沒有說話。
他胃疼。
蕭逸臣早年創(chuàng)業(yè)因為常年泡在酒桌上,久而久之就把胃喝壞了。
他曾經(jīng)三度胃穿孔,最后那一次差點沒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鬼門關(guān)里走了一遭,有所感悟了,從那之后,蕭逸臣開始極為重視自己的身體,不但應(yīng)酬減少了很多,就連酒都很少再喝了。
今晚的應(yīng)酬原本他是不必喝酒的,但他還是喝了,張進勸他少喝些,可他越喝越清醒,于是就越喝越多。
唐笙見自己道完歉卻遲遲沒得到蕭逸臣的回應(yīng),便抬頭去看他,卻發(fā)現(xiàn)他臉色慘白,骨節(jié)修長的大手搭在胃上,似乎很不舒服。
意識到蕭逸臣的情形不適合繼續(xù)談話,唐笙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蕭先生,您是不是胃不舒服
聽到她叫他蕭先生,蕭逸臣覺得胃更疼了。
要不我送您去醫(yī)院吧蕭先生。
......
蕭先生
不去。男人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
見蕭逸臣疼得嘴唇都白了,唐笙陡然想起自己的包里有胃藥。
不大的信封包被她進門的時候隨手放在了沙發(fā)上,此時就在蕭逸臣身后的沙發(fā)空里。
唐笙微微俯身,一只手扶著沙發(fā),另一只手去夠包,不知怎的腳下一滑,她的手指便觸碰到了男人的手背。
唐笙激靈一下,連忙想收回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