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朱元駿一腳踏在退仕的岔道上,而另一只腳同時也踏在出任相國的陽光大道上,可謂站在地域和天堂的岔口,而決定他走向的關鍵人物,卻是自己的堂孫女朱佩,朱柳聯(lián)姻??!誰說婚姻不是政治的基礎
朱元駿踏進三弟家的府門,楊管家陪笑著迎了上來,是二老爺來了!
我兄弟在嗎
我家老爺中午就出去了,還沒有回來!
朱元駿稍稍松了口氣,又道:我來找小七娘,她在嗎
佩姑娘應該在,二老爺請隨我來。
楊管家?guī)е煸E來到后宅,在一座院子等一會兒,一名小丫鬟進去稟報,片刻,朱佩快步走了出來。
朱佩已經(jīng)十六歲了,長得了一個大姑娘,用范寧母親張三娘的話來說,就是出落得比仙女還要美貌。
這幾年朱佩也長高了,已經(jīng)沒有少女時的青澀,她身材中等偏上,體態(tài)豐腴而不失苗條,肌膚儼如羊脂一般的白膩,又有幾分初雪的晶瑩。
她臉型稍圓,鼻梁高挺,一張小嘴紅潤而有輪廓,一對彎彎的秀眉之下,是一雙如寶石般閃亮的美眸,左右顧盼,熠熠生輝,顯得格外的聰慧睿智,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菡萏,已經(jīng)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齡。
今天朱佩穿了一件紅色的六幅寬裙,上身穿一件翠綠色緞面充棉短褙子,外套一件白色襦衣,頭梳堆云型雙環(huán)髻,插一對鳳凰金頭玉釵。
朱佩盈盈施一個萬福禮,孫女佩兒參見二祖父!
朱元駿呆了一下,他這才注意到孫女竟然長得如此美貌俏麗,他心中不由一嘆,難怪柳然對她那么癡心,非她不娶,現(xiàn)在可以理解了。
佩兒,二祖父是想和你談一件事,事關我朱家未來,希望你能理智對待!
朱元豐實在說服不了自己長兄,他便打算從朱佩這里突破,只要朱佩答應和柳然定親,那么兄長那邊最終也只能同意。
朱佩目光稍微冷了一下,便擺手道:二祖父請進屋坐吧!
朱佩的小院由一座閣樓和一組房屋組成,房屋中有客堂和書房,穿過客堂便可進入后面的繡樓,除了貼身侍衛(wèi)劍梅子和丫鬟阿文外,任何人不能進她的繡樓。
朱佩請二祖父在客堂內坐下,又讓丫鬟小文上茶,這時,朱元駿看見身材高大的劍梅子站在孫女,便想起上次這個侍衛(wèi)對自己出手無禮之事,他心中頓時一陣不舒服。
朱元駿瞥了一眼劍梅子笑道:佩兒,就我們祖孫二人單獨談談,可以嗎
朱佩笑了笑道:在劍姐面前,我沒有秘密,祖父盡管暢所直!
劍梅子嘴角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這小妮子說得倒是大方,可給范寧寫信的時候,卻藏著掖著,生怕自己偷看一個字,哪里沒有秘密,她的秘密多著呢!
朱元駿有點尷尬,只得盡量溫和笑道:我想你應該知道祖父想談什么就是關于柳然之事,我聽說他再過數(shù)月就要去封丘縣出任主簿,三年后將轉正為京官,他又當主簿的經(jīng)歷,可以一步到位升為知縣。
這孩子謙和儒雅,長得又文質彬彬,人才出眾,加上年紀輕輕就出任高位,據(jù)我所知,在他這個年紀,還沒有那個年輕人能趕上他。
朱佩淡淡一笑,祖父需要我舉個例子嗎
朱元駿猛地想到了范寧,他老臉不由一紅,那個小子實在太妖孽了,和當年的晏殊堪有一比,才十七歲,居然升為正七品的天章閣承旨。
朱元駿連忙改口,當然,優(yōu)秀的年輕人還有,祖父的意思是說,他最優(yōu)秀的年輕人之一,關鍵他對你癡心一片,佩兒,這樣的年輕才俊真的不好找了。
朱佩沉吟片刻問道:柳家對我們朱家真的很重要嗎
朱元駿頓時精神一振,朱佩只要關心家族就好!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