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失去控制,忘記了自己是誰,也認不出站在自己對面的人是誰。
他成了一具最強大的傀儡,對一切闖入者執(zhí)行起了獵殺的命令。
“當心!”
陸沅與辰龍對了一掌,將孟芊芊拽到自己身后,“去外面等我!”
想到什么,嚴肅地叮囑道,“先別去找巳蛇,等我!”
如果辰龍成了傀儡,那么巳蛇的情況也不會太樂觀。
孟芊芊道:“我來幫你!”
陸沅與辰龍過著招:“用不著!玉成樓,你敢?guī)フ宜壬?,就死定了!?
玉成樓:“你少威脅我!”
陸沅分出一掌隔空劈向他。
玉成樓眸光一顫,縱身一躍,自房梁上倒掛金鉤避過一擊。
而他身后的衣柜就沒這般幸運了,被劈成了凌亂的飛屑與碎片。
這還是陸沅手下留情了的。
否則以陸沅救孟芊芊的身法,自己無論如何也躲不過。
陸沅是在警告他。
玉成樓蹙了蹙眉,沒好氣地哼道:“我又不是傻子,才不會自己去找死,要找人你們自己找!我不奉陪!”
他說罷,理直氣壯地走了出去。
陸沅與辰龍的交戰(zhàn)越發(fā)激烈。
辰龍的劍不見了,陸沅便也沒有使用兵器。
二人赤手空拳,拳拳到肉。
辰龍沒個輕重,陸沅卻是有理智的,不可能真對辰龍下殺手。
如此一來,陸沅便有些被動了。
孟芊芊捏出一枚銀針。
“別動!”
陸沅阻止了她。
孟芊芊問道:“為何?”
陸沅一掌扣住了辰龍的拳頭,感受著他的內力,正色道:“他的氣息是逆轉的?!?
孟芊芊忙收了銀針。
幸虧沒下針,不然,卸不去哥哥的功力不說,還會刺激哥哥武功暴漲。
而暴漲是以透支哥哥的心力甚至性命為代價的。
孟芊芊仔細觀察著二人的打斗,分析著二人的招式,微微閉眼,在腦海里尋找那些遺失的記憶。
“一定有辦法的……”
她深呼吸,睜開眼,對陸沅道,“你不要一直讓著哥哥,你也要保護自己不受傷。”
“哼?!?
陸沅哼了哼,心情不錯。
孟芊芊這般勸導,不是不在意哥哥的生死,或是將哥哥排到了陸沅之后,而是陸沅必須保存實力。
這才是最佳戰(zhàn)略。
陸沅不管她的出發(fā)點是什么。
他論跡不論心。
總之,她讓他先自保。
在她心里,他就是比辰龍重要!
陸沅的拳頭帶了風,連內力都變得宛若實質。
辰龍一招劈來,竟被生生逼退數(shù)步。
玉成樓驚呆了。
陸沅……實力這么強的么?
陸沅乘勝追擊,飛身而起,一腳踢向辰龍的面門。
辰龍雙臂格擋,再次被逼到踉蹌。
他的雙目變得越發(fā)血紅,氣息也越發(fā)狂躁。
孟芊芊凝眸。
這個……為何……與墨奕的氣場如此相似……
“不能再喂招了!”
她當機立斷地說道,“綁了哥哥!”
“好?!?
陸沅風輕云淡地應下。
歷經(jīng)了數(shù)十招,二人的內力皆有所消耗。
想綁住失控的辰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陸沅隨手扯下窗簾,唰的蒙住了辰龍的頭。
辰龍:“……??!”
玉成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