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yīng)得如此之快,玉成樓準備的一籮筐說服之詞瞬間失去了用武之地。
他懵了一瞬:“你……不會是想……”
孟芊芊淡淡說道:“我想什么都好,玉成樓,你沒的選?!?
玉成樓啞然。
半晌,他低聲道:“好,我?guī)銈內(nèi)?,如果你們贏了,我會幫你們逃脫,如果你們輸了,我會出賣你們?!?
“好?!?
孟芊芊再次不假思索地應(yīng)下。
玉成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能看出她是真的不介意,他可能為了自保而出賣他們。
她究竟是太自信,一定能救出所有人,還是她壓根兒不在乎失去他這個盟友?
他忽然發(fā)現(xiàn),越是接觸,他便越是看不透她。
上一個讓他有這般感觸的人是阿依慕蘭。
孟芊芊瞥他一眼:“還愣著?不想救你妹妹了?”
玉成樓遲疑地問道:“你也去?你不怕——”
孟芊芊冷冷地說道:“玉成樓,擺正你自己的身份,我們只是暫時合作,我如何不必你來承擔后果?!?
玉成樓收回落在她孕肚上的目光:“好,出發(fā)吧,如果我們足夠快的話,應(yīng)當能趕在他們離開西城之前將他們——呃啊——”
話未說完,他被陸沅單手一抓,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夜色。
“嘔——嘔——”
半個時辰后,玉成樓扶住樹干不停干嘔。
一路上他已吐了無數(shù)次,連膽汁都吐完了。
誰能想到,自己堂堂龜茲高手,居然有暈輕功的一日。
“嘔——”
他雙膝插地,嘔得昏天暗地。
他和那個女人,到底誰才是懷孕的那個啊……
孟芊芊:“沒用?!?
玉成樓:“……”
此處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甚為荒涼,又走了二里地才總算看見一間靠近官道的小客棧。
玉成樓小聲道:“這間客棧是樓蘭人的落腳點,如果他們不打算連夜趕路的話,應(yīng)當會在此處過一晚?!?
孟芊芊道:“他們趕不了,天亮才能出城。”
玉成樓古怪地皺了皺眉:“你來過西城?”
孟芊芊:“干你何事?”
玉成樓被懟了一晚上,臉皮子居然懟厚了些,沒那么難受了。
“是是是,不干我的事,我是指,如果你來過西城,阿依慕蘭或許會想更隱蔽的法子迷惑你?!?
孟芊芊道:“放心,她不知道我來過?!?
“你真來過?”
玉成樓驚了。
阿依慕蘭調(diào)查到的消息里,沒提到這茬兒啊。
三人隱匿了身形,在外足足觀察了半個時辰,等到了侍衛(wèi)們換崗的空檔。
三人趕忙潛入客棧。
玉成樓打頭陣,陸沅斷后。
三人緊緊貼著走道的墻壁,等待第一支巡邏的侍衛(wèi)走過去。
玉成樓打手勢:應(yīng)該在柴房。
孟芊芊與陸沅點頭,跟著他走過穿堂。
令人吃驚的是,看似不起眼的小客棧,內(nèi)里竟大有乾坤。
單是后院兒便有一座二進的宅子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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