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帶著官差進府搜查,苗王則在相府外大鬧了起來。
我只是個失去外孫的老人啊——
我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啊——
黑心相府,還我外孫——
他嚎得驚天地泣鬼神,路過的百姓全被他吸引至此,寬敞的街道被圍觀者堵得水泄不通。
苗王鬧歸鬧,可他一不硬闖,二不揍人,就像他自己說的,他只是一個苦苦尋找外孫的老人,律令到了他這兒也不好使啊。
哎呀,老人家真可憐呀。
可不是嗎
我爺爺和他一個歲數(shù),這個年紀,經(jīng)不起折騰的……
百姓們你一我一語,對苗王同情得不行。
荀七的頭都大了。
什么經(jīng)不起折騰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
這個老人……可是苗疆第一高手,他一只手能把你們所有人干趴下!
苗王的本事,天知地知,荀七知,相國知,可京城的老百姓不知啊。
在他們看來,苗王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他只是想找回自己的外孫啊。
一個老婆婆看不過眼了,嘆息著說道:你們要是真抓了人家的外孫,就趕緊把人放了吧。
荀七咬牙:我們、沒抓!
苗王大哭:啊——外孫啊——
荀七氣了個倒仰,轉(zhuǎn)頭望向柳傾云。
卻見柳傾云也拿著帕子,哭得梨花帶雨:兒啊……
美人一哭,山河落淚。
百姓們,無一不為之動容!
荀七快被這對戲精父女氣死了。
陸沅不要臉的根找到了!
就在荀七焦頭爛額之際,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丫鬟扭著水蛇腰走到了他身旁,笑著稟報道:七公子,三爺找你。
荀七認得她,是駱三從外頭帶回來的女人之一。
叫什么,荀七不記得了,畢竟駱三后院,這樣的女人不止一個。
憐兒笑道:三爺說,是有要緊事。
荀七想了想,到底是去了。
西院。
荀七見到了優(yōu)哉游哉喝酒的陸沅。
一左一右,兩個美艷的丫鬟為他斟酒。
陸沅笑著道:快去伺候七公子。
是,三爺。
兩個丫鬟立即朝荀七走了過來。
荀七嫌惡地說道:不必了!
他才沒興致花天酒地,更沒興致與別的男人享用同一個女人!
陸沅擺擺手:你們都退下吧。
退下退下!都給老娘退下!
憐兒強行把兩個不甘離開的丫頭片子拽走了。
屋子里只剩陸沅與荀七。
陸沅靠在椅背上,外袍的衣襟微敞,露出沾染了女子口脂的中衣,以及他白皙的脖頸上,若隱若現(xiàn)的幾處紅痕,令人忍不住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