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是打算步行去上班的,她現(xiàn)在囊中羞澀,開車費油。距離下月發(fā)工資還要半個月,而前兩天接的一條廣告,要下個月錢才到賬,比發(fā)工資的時間還晚,所以她得省著點花錢。
但蕭逸臣說去他的公司和去甜品店正好順路,可以送她一程。
唐笙一邊跟著蕭逸臣走,一邊思考著如何盡快擺脫現(xiàn)在這種沒錢沒房沒存款的局面。
就在這時,走在前面的蕭逸臣忽然停下腳步。
她一時不察,砰地一聲撞到了男人的后背上。
嘶——唐笙捂著額頭,表情扭曲。
男人眉頭微擰,撞疼了
唐笙心說這還是人的后背嗎,這是一堵墻吧!但面上卻斯哈斯哈地擺擺手,沒事沒事,是我剛才沒看路。
見唐笙這幅生動的模樣,男人忍不住勾起唇角,幽幽地說了一句,都怪我太硬了。
唐笙:......是她思想太不純潔了嗎
我說的是后背。
唐笙:......她又沒說是別處!?。?
男人有心逗她,又說,要不給你揉揉
唐笙立刻嚇得退后幾步,不用不用,我不疼了,不疼了!
原本就是逗她的,但見她這慌忙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蕭逸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無奈地扔下一句,那就上車。
見蕭逸臣轉身去拉駕駛座車門,唐笙又齜牙咧嘴地揉了揉額頭。
黑色奧迪駛離了紫金苑的地下停車場,身后,一輛紅色法拉利488緩緩地跟了上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