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身,面對著她。目光落在女人姣好的側顏,幽深的鳳眸中閃爍著灼灼的光芒。
其實文姨是他叫來的,也是他授意讓她在這里住一段日子。
若非如此,她現(xiàn)在怎能躺在他的身邊
卑鄙嗎也許吧。
誰叫她根本不愛他呢
她甚至早就忘了他,忘了他們之間的過往。所以,那些過往他也不提。
若是提了,聽她對他說一句,原來你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哥哥,很高興再見到你。
然后呢又如何呢
她的心里只有顧懷仁,哪怕那個男人已經去世了八年。
而這恰恰是令他最無力的地方。
若是顧懷仁還活著,蕭逸臣有信心,總有一天能夠讓唐笙忘了他。
可顧懷仁死了,還是為了救唐笙而死。
就算他蕭逸臣富可敵國又能怎樣他無法讓死人復活。
而活人,永遠比不過死人。
所以,哪怕她未來知道了全部的真相,會罵他手段卑劣,會對他敬而遠之,他也要賭一把。
就賭她在知道真相前,會先愛上他。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女人的臉龐上時,女人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望著陌生的房間布置,唐笙的大腦當機了三秒,然后才想起來,這里是蕭逸臣的房間。而她昨晚睡在這里。
不幸的是,她接下來的一個月零三天都要睡在這里。
更不幸的是,此刻她正像一只八爪魚一樣騎在蕭逸臣的身上,她的小被子早就不知道被她蹬到了哪里去。反觀蕭逸臣,即使是在睡夢中,依然保持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睡相極好。
唐笙大囧。
好在蕭逸臣還在熟睡之中,并不知道有人在對他耍流氓。
唐笙放輕了呼吸,輕手輕腳地從他身上下去,然后悄無聲息地下了床。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