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真的呀!
沈凌酒:當(dāng)然啦。
沈涼:謝謝姑姑。
沈凌酒:嘿嘿嘿嘿……
沈涼:姑姑,為什么你一笑就是嘿嘿嘿嘿……
沈凌酒:這樣很霸氣,難道不是嗎
沈涼,好像是。
沈凌酒:來,你也這樣笑一個。
沈涼:嘿嘿嘿嘿……
沈凌酒: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你果然很有天賦,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馬車外頭的青葵扶額,小姐真的是……哎,真是一難盡??!
昭王府
回到王府后,青葵將沈涼安排在了蓬萊閣的西廂房里,沈凌酒讓他自己在王府玩兒,四處參觀景致,沈涼問她:姑姑不派人跟著我嗎
沈凌酒反問,干嘛要派人跟著你
沈涼,萬一我迷路了呢
沈凌酒感知了一下四處都存在的暗衛(wèi),笑道:放心吧,王府到處都是人,若是迷路了,便找人問個路,明白了
沈涼歡快的笑了一下,這種沒有人跟著的感覺真是太好了!謝謝姑姑。
說完,沈涼便轉(zhuǎn)身四處轉(zhuǎn)悠了起來。
這么多天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他長得眉清目秀,笑起來的時(shí)候宛若一盆清水泛起的漣漪,淡淡的,泛著矜貴。
從蓬萊閣出來后,沈凌酒便去了昭王府的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一共有三間,都是非常厚的石室,是司行儒設(shè)計(jì)出來專門關(guān)押一些身份極其重要的政敵所在。
如今最里面的一間關(guān)著赫連云,中間的一間是青嫣。
之前事情太多,她一直沒有機(jī)會得空過來看看她,現(xiàn)在空閑下來,便是算賬的時(shí)候了。
見沈凌酒走來,周圍的暗衛(wèi)紛紛隱身起來。
她順著幽暗的石階一步一步走到地下室,青葵有些不放心,還是跟了下來。
密室里涼得浸骨,青嫣自從上次被蘇玉樓廢了武功之后,身體便一直不好,被關(guān)在這種地方,也不知是否還活著。
沈凌酒從暗衛(wèi)手里取過鑰匙,開了石門后,入眼便看到木樁上的鐵鏈垂在地上,地上有一灘干涸水。旁邊掛著的鞭子沾滿了鮮血,青嫣正縮在一個角落里。
青葵將石室的燭火點(diǎn)亮,沈凌酒這才說話道:她死了嗎
青葵剛要上去,地上的鐵鏈便被拖得嘩啦啦的響,青嫣掙扎著靠上墻壁,一頭青絲散亂,她嘴吹了吹發(fā)絲,露出一抹眼角,看著沈凌酒道:你終于來了,真是夠忙的!
師姐,你說我們這是什么孽緣,不是你來天牢看我,便是我來石室看你,你說我們師出同一人,為什么就是不能和平共處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