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摯嘴角抽了抽,屬下要去請大夫,王爺不準,說是不礙事,勸了幾次,都是無功而返,王妃可以進去試試。
果然是不能指望你們。沈凌酒抱怨一句,邁步往屋里走。
剛進去她便聞到一股濃濃的姜湯味道,目光搜了一圈,發(fā)現(xiàn)司行儒并未在桌案前,而是在里間的軟塌上,撩開珠簾,一室昏黃的燈光下,男人穿著一襲紫色暗紋的長袍,袍上僅穿了一件蠶絲紗衣,斜倚在榻上看書。
穿這么點衣服可不就要生病嗎
沈凌酒走過去,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司行儒抬眸看她,鳳目含笑,本就傾城的容顏在燭火下越發(fā)動人,襟口衣領(lǐng)朵朵紅梅,襯得他膚如白雪,嗯,是有點不舒服。
沈凌酒見他臉色紅潤絲毫不見病態(tài),有些疑惑,哪里不舒服
司行儒掩袖咳了咳。
沈凌酒趕緊給他端了水過去,喝點水。
司行儒握住杯子的手修長干凈,根根如玉。
喝了幾口水后,他指著桌案上的姜湯道:你也喝點湯吧,沒生病也可以御寒。
沈凌酒蹙眉:姜湯還是你喝吧,我看你像是病的不輕。
司行儒神色微黯,那你給我拿過來吧。
端過來之后,司行儒又道:你先嘗嘗燙不燙。
一看就不燙啊!她長了手又不是摸不出來。
看著他有些‘失望’的表情,沈凌酒抽了抽唇角,想來生病的人都有些嬌氣,她看著手里的姜湯,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小口,嗯,味道還不錯。
司行儒含笑,那夫人便都喝了吧。
沈凌酒正要喝,忽然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這不是給你熬的嗎
本王已經(jīng)喝了兩碗了。
沈凌酒望著他,難怪他連臉那么紅,想來是喝多了。
很快一碗姜湯見底,她臉上飛上兩片紅云,眼睛濕漉漉的仿佛要沁出水般,司行儒垂下眼簾斂住眼底的暗色,復又睜開,道:感覺如何
熱。
沈凌酒拉扯著領(lǐng)口,嘆氣道:這姜湯的功效果然不同凡響。
司行儒聽聞微微抬眸,哂笑道,熱就脫了吧。
沈凌酒在榻邊來回走了幾步,視線不期然撞上他那雙深邃幽黑的眸子,沈凌酒沒忍住打了個激靈,他眸子幽深得看不到底,卻讓人又無法移開視線。
此刻他臉上的熱度消退了,面色有些蒼白,雖然病態(tài)卻毫不減弱他半點風姿,讓人生出一股疼惜,她坐下摸了摸他額頭,道:還好額頭不燙,有些咳嗽,想來并無大礙,今晚就不要看書了,早點睡吧。
嗯。司行儒淺笑吟吟,睡這里,還是回房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