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得下。
沈凌酒攥了攥手,壓下自己心底的起伏,你走了,這大燕的江山怎么辦
阿酒,若上次你沒有將本王救回來,這大燕的江山又該作何面貌其實——并不是非我不可的,是不是
是。沈凌酒捏緊拳頭,不讓眼淚滴下,許久才平復(fù)口吻開口,這一日,我做夢都想。
他將唇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
似是而非的撩撥,讓她顫栗了一下,心底的悸動讓她幾乎控制不住去回抱他,再——吃了他!
別鬧!沈凌酒輕聲埋怨,聲音都便得軟糯。
他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yīng),看著她紅紅的耳朵,他收了戲謔的心,再弄下去,他怕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見他收斂了,沈凌酒呼出一口氣,這時滄九打馬回來,見兩人同坐一騎,吃驚道:小姐,你的馬被你氣跑了
沈凌酒:……
一炷香后眾人路過一片湖,沈凌酒望著湖面發(fā)了一會兒呆后,說道:表哥,水里好像有魚。
文璽騎著馬走在她的前面,聽到她那么感慨一句,腦門忍不住抽動,有魚有什么奇怪的
沈凌酒表情很凄慘:我餓了!
滄九:……
文璽眉間掠過一抹極為清傲的神情,轉(zhuǎn)過頭拋給她一個頗為嫌棄的眼神。
沈凌酒嘟著嘴,大不慚的道:你們信不信我能把水里的魚打出來,保證還是烤熟的
滄九狐疑的看著她,小姐,你什么時候背著我練就了這個技能
沈凌酒笑,要不要我給你們演示一下,我保證你們會震驚的!
已經(jīng)震驚了……滄九悠悠轉(zhuǎn)過頭來,就這樣都夠震驚的了,他實在不敢想象沈凌酒一本正經(jīng)的震驚起來,是多么喪心病狂的想法
震驚別是驚嚇才好。文璽扯動嘴角。
表哥,你的世界觀可能有點偏……這可是獨門絕技,千載難逢,懂不懂
阿酒,你把魚打出水面,真的能烤熟坐在馬車?yán)锏纳蛄柁甭牪暹M話來。
是真的,要不要我們……
不等沈凌酒說完,沈煜書便冷聲道:你可以去試試!
沈凌酒:……
司行儒唇邊噙著淡淡笑意,微風(fēng)卷起他馬背的衣衫翩然似蝶,他打馬帶著她走到前面去。
沈煜書跟在后面,看著兩人的背影,眸中一絲淺淺的寂寥。
微風(fēng)搖曳,青絲舞散,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在一片光芒中和山清水秀交織成一幅完美的畫卷。
快到芙蓉園時,沈凌酒鬧騰夠了,終于安靜下來,原本莊嚴(yán)肅穆的迎喪隊,被她一鬧,顯得分外詭異。
這時她目光瞥到文璽,看到他不時拿出一方小銅鏡來來回回照了不下十次,她微微蹙了眉,終于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看著他道:表哥,作為一個男的……
文璽聞聲,唇線劃過一道好看的弧度,一臉意味深長的邪魅淡笑:怎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