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沈煜書才知道那些失蹤的官員和死掉的士兵都被扔進了蛇坑,深壕里全部是森柏的人骨和畜生骨頭,短短半年的時間,竟堆積了到腳踝的頭骨,臭氣熏天的深壕里密密麻麻爬行的黑蛇讓在場的人都不禁感到膽寒和惡心,沈煜書命人灑了酒水,和柴火,直接放火燒了。
城中有青羽在瘟疫很快得到了控制,滄九留在了通州幫助青羽善后,而沈煜書則押著幾個土匪頭目立刻回京復(fù)命,未眠夜長夢多。
京都天牢
從沈凌酒大婚算起,傅逸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三天了,劇傅姍過來透露的消息,文璽絲毫沒有要放他出來的意思,而傅立業(yè)也被氣得不輕,揚不關(guān)他一個月絕不會想法子救他出去。
看著潮濕黑暗的囚室,聞著陳腐的霉味,傅逸癱軟在墻角,整日借酒澆愁,想用酒水麻痹自己逃避現(xiàn)實。
起初來到這里他還有一絲竊喜,覺得沈凌酒得到消息,會來看一看他。
但是,幾天過去了……
他所有的期盼和幻想都被時間粉碎成渣。
他捂不熱她的心,哪怕用盡全部的愛和付出,也不能!
想到這里他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視線一片模糊,半醉半醒之間,他不確定自己是醒著,還是出現(xiàn)了幻覺,嘎吱一聲,牢門應(yīng)聲而開,一個身穿艷紅色,長發(fā)及腰的妙齡女子朝他走了過來。
她站在那里,隱匿在昏黃的燭光下,象是鍍了一層金光,渾身散發(fā)出勾魂奪魄的魅力。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酒瓶,卻摸到了一只嬌嫩香滑骨節(jié)分明的手,那觸感有些涼,卻驚得他渾身戰(zhàn)栗。
傅逸仰著脖子,來人揪著他散亂的衣襟,將半邊身子都壓在了他身上,灼灼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面頰上,啞聲低語:喲,這不是傅大人么昔日您在勾欄院可威風(fēng)了,奴仰慕你已久,想不到會在這里遇上,真是奴的福分呢。
你……你是誰
來人額間的朱砂,在燭火下迷離又嬌俏,看得傅逸失了神。
他手指勾著傅逸的臉頰游移,失笑:爺說笑了,爺會不識得奴
我……我見過你
爺你就不要再玩欲擒故縱的把戲了,都在這里了,還裝什么矜持,昔日你公務(wù)在身,奴不便叨擾你,現(xiàn)在嘛……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奴親你
傅逸腦子一團亂麻,努力想要看清她的五官,確是徒勞,身體漸漸放松下來,腦子里空留一抹怨念。
來人將傅逸拖到床上,兩人合被而寢,來人露出一種極其猥瑣的了然的笑,磨人的小妖精,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