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伯,打開同心千機鎖的是我。蕭寒一陣尷尬。
莫問頓時哈哈笑了起來,道:丫頭,你看我給你的姻緣不錯吧師侄,你是怎么打開的
砸開的。蕭寒道。
莫問又是一陣大笑,道:果然如此,看來還真是命中注定啊。
師伯,那鎖除了砸爛是否還有其他的方法打開蕭寒問道。
莫問笑著道:就只有一種辦法打開,那就是砸開,所以我說這是命中注定啊。
莫問,你是不是又再泄露天機千機老人板著臉道。
莫問恭敬道:弟子不敢,弟子只是幫人算一算姻緣。
師伯這姻緣算到我頭上來了,還真是厲害啊。蕭寒埋怨道。
小子,我送你一個大美人你還不樂意了莫問翻著白眼道。
蕭寒徹底無語了,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吧。
隨后,應云嬌將千機老人安排好,之后過了一會兒,所有的賓客基本上也都是已經(jīng)到期了,全部都安排好了。
應云天作為長子,便是沖著所有人抱拳,道:今日是家父的壽辰,我代表家父,代表應家感謝諸位長輩能夠光臨寒舍。
請應長老。隨后,應家大管家開口。
應仲與云中月便是攜手走了出來,兩人雖然年邁,但一直也比較恩愛。
應仲看著賓朋滿座,也是十分的高興,笑著道:感謝諸位的光臨,應某榮幸之至啊,現(xiàn)在就開席吧,大家一定要盡興啊。
隨即,一個個丫鬟與家仆便是將美酒佳肴都端了上來,每一個席位上頃刻間就擺滿了。
我敬諸位一杯。應仲舉起就被笑著道。
在場所有人也都是舉起了酒杯,然后說了一些客氣與祝賀的話,便是都一飲而盡了。
在壽宴上,諸多賓客喝著酒,中間有舞女起舞,有樂隊奏樂,現(xiàn)場是一片的歡樂。
舞樂停下之后,眾人也是互相攀談著,有與應仲同輩的長老都是敬酒祝賀。
蕭寒等人給應仲敬酒祝賀之后,就坐在了晚輩的席位上喝著酒,有說有笑。
而破天殿這邊的青年,有不少人都是看向了蕭寒,眼神之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應長老,聽聞今日九重天學院的混沌丹也來了,我們對他也是極為的好奇,不如讓混沌丹展示展示一下混沌丹的厲害,也算是替應長老的壽宴助助興了。這個時候,周堯站了出來道。
這個周堯是破天殿周家的人,與應云飛的妻子周思思屬于同宗,按照輩分,周堯得叫周思思一聲姑姑。
在場眾人都看向了蕭寒,對于混沌丹在場很多人也都只是聽說過,并沒有親眼見過。
雖然破天殿有混沌丹,但事到如今很多人也都沒有見過那顆混沌丹,現(xiàn)在有一顆混沌丹就在眼前,自然是很好奇,更是想要見識一番混沌丹的厲害之處。
不過很多人也能夠聽出周堯話語中的挑釁之一,應云嬌皺眉,正要說什么,卻被蕭天辰拉住了,小聲道:這種事情就交給蕭寒自己處理吧。
應云嬌壓制了怒意,也沒有多說什么。
應仲笑著道:大家對于混沌丹的好奇我能夠理解,但蕭寒是否愿意,這也需要征求他的意見。
應仲將這件事的決定權轉(zhuǎn)移到了蕭寒的身上,蕭寒自然是明白應仲的意思。
應仲不能拒絕,也不能夠答應,所以只能夠由蕭寒決定。
蕭寒嘴角帶著一抹淡淡地笑容,道:閣下如何稱呼啊。
周堯聽到蕭寒的話,臉都氣歪了,之前他就已經(jīng)告訴蕭寒他是誰了,現(xiàn)在又問他的名字,這明擺著就是故意的。
可就算是故意的,周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忍著怒意道:周堯。
蕭寒哦了一聲,道:想看看混沌丹展示一下是沒有問題的,問題是,怎么展示呢直接祭出混沌丹讓你觀摩一下那也沒有什么意義,要是展示實力的話,我自己跟自己打嗎你以為是左右互搏啊。
你想要人陪你打,沒有問題,我來陪你。周堯笑著道。
蕭寒這么說,正合他意。
我氣王境七重天,兄臺氣王境八重天,兄臺要跟我打,還真是看得起混沌丹啊。蕭寒笑著道。
你的意思是我在欺負你了周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