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兒,是我不好,是我嚇著你了?!迸徼暧H吻著她的面頰柔聲安慰。
沈允兒佯裝生氣,直接沖進(jìn)房間里,反鎖上了房門。
門外傳來了裴瑾年著急的拍門聲,“允兒,你別多想,我怎么會在意她。那個女人…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趕出裴家。我最在乎的只有你跟曜曜。”
沈允兒背貼著房門沒有回應(yīng),手指卻在手機(jī)上快速編輯消息。
給我大劑量的藥,越多越好,裴瑾年開始動搖了。另外我要進(jìn)‘墨痕’,我需要大量的珠寶設(shè)計(jì)圖。最好三天內(nèi)就發(fā)給我。
處理完了這些,沈允兒才梨花帶雨地打開門,一頭扎進(jìn)了裴瑾年的懷里,“阿年,你千萬別辜負(fù)我。我除了你,這世上再沒有人可以依靠了!”
另一邊,因?yàn)殡娫挶患皶r掛上,江挽絮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但是轉(zhuǎn)念還是忍不住弓起腰,然后在某人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力道之重,疼得商鶴野恨不能再把她摁在身下再來一次。
不過看著小女人滿身紅痕,到底還是心軟了。
但鶴爺是什么人啊,能白白吃這個虧,于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就狠狠的啜了一口,留下了個明顯的印記。
“商鶴野,你屬狗的嗎?”江挽絮趕緊推開他,狠狠擦了擦下巴。
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商鶴野忍俊不禁。
“行了。與其這么擔(dān)心我們的奸情何時暴露,不如早點(diǎn)離婚?!?
聽著男人半開玩笑的話,江挽絮直接扯過了一旁的毯子裹在了身上。
“我不要,放著裴家少奶奶的位置不坐,我傻嗎?”
她邁著酸軟的步子往衛(wèi)生間走去,剛走沒兩步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真不離?”試探性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
“不離!”江挽絮斬釘截鐵道,那般肯定。
商鶴野無奈勾唇,卻還是掰過了她的臉吻了下去,似是報(bào)復(fù),卻又濃情滿滿。
“那我等著你求我的那一天。”
吻過之后,商鶴野才放了手。
江挽絮從他懷里下來后就直接去洗澡了。
放了一浴缸的水,泡一泡酥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