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川坦蕩地開口道,就憑我喜歡她。
顧行知勾唇,可她并不喜歡你。
這也不代表我會允許別人肆意傷害她。裴謹川面不改色,所以你最好死了這份心,別說是厲霆深那里,就是我這一關(guān),你都過不了。
我從未想過傷害眠眠。
是嗎裴謹川笑笑,你對尹落雪下手,表面上是在幫顧眠出氣沒錯,但同時也挑起顧眠和厲霆深之間的矛盾導(dǎo)致他們鬧離婚,你覺得這不是傷害嗎
最起碼,我為她出氣了,可厲霆深在干什么顧行知輕晃手中的高腳杯,他一直在傷害她,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還在袒護尹落雪。
你是真的不知道,顧眠很愛厲霆深嗎裴謹川強調(diào)道,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跟厲霆深好好過日子,你如果真心拿她當朋友當家人,就應(yīng)該成全她。
顧行知挑眉,所以你選擇成全
她對我沒有男女之情。裴謹川如實道,我別無選擇。
裴總很偉大,但你難道沒有想過,成全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嗎
裴謹川一愣,我的確沒這么想,顧眠其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是有主見,但閱歷畢竟少,我不希望她一葉障目,困在厲霆深這個牢籠中。顧行知將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不過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眠眠。也請你不要插手我的事情。畢竟在多個敵人和多個朋友之間,我相信裴總會選擇后者。
裴謹川點頭,我的確會選擇多個朋友,但前提是,你說到做到,絕對不能傷害顧眠。
顧行知轉(zhuǎn)身,重新望向落地窗外,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痛色,如果可以,我寧愿傷害自己,也不愿意傷害她......
......
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尹落雪乘坐快艇來到海上,登上一艘豪華游艇。
她踩著高跟鞋走上甲板,看見一個矜貴的身影正拿著魚竿在釣魚。
尹落雪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誰能想到,一個私生子,居然能光明正大回到厲家,并且繼承了厲氏集團20%的股份,一躍成為帝都新貴。
雖然顧行知比不上厲霆深,但如果能攀上他,她就不用為余生發(fā)愁了。
思及此,尹落雪便揚起了最美的笑臉,踩著婀娜的腳步,朝他走了過去。
顧總喜歡釣魚
是,我喜歡靜靜等待魚兒上鉤的感覺。
我也喜歡釣魚。尹落雪靠近他,下次顧總可以叫上我,我陪你一起......
顧行知勾唇,你現(xiàn)在得到厲霆深的庇護,不去好好拍他的馬屁,有時間來陪我釣魚
尹落雪一想起這個就來氣,霆深是花高價把我的醫(yī)療團隊挖來給我治療了,但他始終不肯見我,我已經(jīng)去過好幾次ms集團,都被拒之門外......
這是自然。顧行知淡笑道,他庇護你,是為了跟我對著干,又不是真的憐惜你。
厲霆深品味高,像你這樣的破鞋,恐怕給他提鞋他都嫌你臟......
尹落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地變化著,很是精彩。
尹落雪委屈地控訴道,顧總,你怎么能這樣詆毀我呢......
實話而已,你如果到現(xiàn)在還看不清自己的現(xiàn)狀,活該沒有活路。
我知道。尹落雪溫柔地看著她,要不是顧總故意針對我,我都不知道霆深還會庇護我,聽說顧眠已經(jīng)在鬧離婚了,接下來該怎么做,還請顧總明示......
顧行知轉(zhuǎn)頭望向她,你什么都愿意聽我的
顧行知戴著墨鏡,尹落雪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緒。
但他跟厲霆深不一樣,臉上總是帶著溫暖和煦的笑容,就像此刻的陽光一樣,讓人覺得無比舒服。
尹落雪的手大膽地摟住了顧行知的手臂,眼神無比勾人,愿意的,無論顧總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水里傳來動靜,顧行知轉(zhuǎn)過頭去,一條大魚隨著魚竿浮出水面。
上鉤了!尹落雪激動地叫出聲,一臉崇拜地看著他,顧總好厲害!
男人都受不了女人崇拜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