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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厲氏集團那邊送來一些需要簽字的文件,厲霆深處理好,顧眠端來熱水和毛巾幫他擦身子。
擦好后,顧眠見他心情不錯,開口道,霆深,我給你把把脈吧。
不用。厲霆深的臉冷了下來,已經(jīng)廢了,沒什么好把的,以后不許提這件事,也不許叫路朗先生來給我醫(yī)治。
顧眠知道他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好,我以后不提了,你不要難過。
厲霆深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睡覺吧。
你先睡,我等你睡著了再去隔壁的休息室睡。
厲霆深拍拍身旁的位置,就在這睡。
不行,你受著傷呢,萬一我不小心碰到你的傷口,會很疼的。
就在這睡。厲霆深堅持。
顧眠無奈,只能在病床上躺了下來。
vip病房的床有一米五寬,兩個人足夠躺。
厲霆深從身后抱住她,親吻她的脖頸。
可是親著親著,厲霆深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手往她的衣服里探去。
顧眠瞪大了眼睛,急忙拉出他的手,你瘋了!
厲霆深低笑一聲,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低啞的嗓音里帶著蠱惑,好想你......
顧眠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電流淌過,酥酥癢癢的。
但她的心卻疼得厲害。
厲霆深的性欲很強,婚后那兩年,只要不是她身體不方便,他每晚都會想要。
可是現(xiàn)在他的身體不行了,欲望得不到疏解,一定會很難受的。
顧眠無法想象他的余生會有多難熬。
顧眠緊緊拉著他的手,睡吧。
好。
......
翌日一早。
楊媽送早餐來的時候,顧眠剛醒。
她照顧厲霆深洗漱,拿來早餐喂他吃。
厲霆深很享受她的照顧,所以明明可以自己吃,也由著她喂。
剛吃完早餐,病房的門便被推開,厲宏宣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對著病床上的厲霆深質(zhì)問道,星澤說你傷到了腎,會影響那方面,是真的嗎
厲霆深臉色微沉,是。
厲宏宣難掩怒意,星澤說你是為顧眠擋刀才受傷的,對嗎
厲霆深沒說話。
顧眠走上前,爸,對不......
啪!
顧眠剛開口,一個巴掌便重重甩在了她的臉上。
厲宏宣用了狠勁,顧眠一個沒站穩(wěn),被這一巴掌打得直接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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