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深的臉色須臾間陰沉如水,你不要告訴我,太太現(xiàn)在人在裴家。
......我立刻去查。
半小時后,厲霆深前腳剛踏進家門,程序的電話便再次進來,厲總,太太的確是去了裴家,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
厲霆深閉了閉眼,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
裴家。
顧眠再次給小寶量了體溫,38度3,還是在燒,但總算是降下去了。裴先生你放心,我繼續(xù)給他做物理降溫,不會有事的。
小寶躺在床上睡著,臉蛋燒得通紅。
有你在我放心。顧眠,辛苦你了。
應該的。顧眠換下小寶額頭上的毛巾。
裴謹川看著她,以你的性格,是不會輕易跟我開口借錢的,是出什么事了嗎
顧眠淺淺一笑,嗯,準備離婚。
裴謹川怔了下,決定了
決定了。顧眠輕聲道,我和他之間,已經(jīng)無法挽回。
無論你做什么決定,身為朋友,我都會支持你。
謝謝。
樓下似有門鈴響起,沒一會兒,傭人便進來匯報道,裴先生,外面來了一位姓厲的先生,說是來找顧眠小姐的。
顧眠拿著毛巾給小寶擦臉的手一頓,很快開口道,請他離開。
裴謹川笑笑,厲霆深可不是這么好打發(fā)的,我下去看看。
你下去的話,只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顧眠沉思片刻,我去吧,跟他當面說清楚。
也好。
畢竟是別人家,顧眠沒請厲霆深進來,而是自己走出去。
天還在下著小雨,顧眠打了一把黑色的傘,走向靠在車旁抽煙的男人。
隔著兩米的距離,顧眠站在他面前,淡淡地看著他,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在短信里說得很清楚,請你不要再來找我。
厲霆深煩躁地抽了一口煙,冷笑出聲,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太太大半夜拎著行李箱離家出走去別的男人家里,我應該當做什么都不知道,默許她這么做,是嗎
我從云悅灣出來的時候,接到裴先生的電話,小寶發(fā)燒了,我只能先過來給小寶治療,等小寶退燒了我就會離開。顧眠冷聲開口道,按理我可以不用跟厲總解釋這么多,但既然你一副自己被戴了綠帽的樣子,我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畢竟我跟厲總不一樣,我有自己的底線,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問心無愧。而厲總卻可以整夜陪著白月光,事后還能理直氣壯地懷疑我不忠。
當然,厲總?cè)绻娴呐伦约簳淮骶G帽,可以早點離婚,跟我結(jié)束這段荒唐的婚姻關(guān)系,這樣你不僅不用擔心我做出出格的事情,還可以光明正大守護尹落雪,一舉兩得。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說會道。厲霆深嗤笑出聲,顧眠,你要是真有骨氣,就不會跟別的男人要錢來跟我撇清關(guān)系!
顧眠猜到他指的是什么,也并不詫異他這么快查到。
據(jù)說厲氏集團有不少頂級黑客,查看她的賬戶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那1500萬,是我向裴先生借的。
你寧愿伸手跟人家借錢,都要跟我撇清關(guān)系
是。顧眠冷若冰霜的臉上滿是決絕,我就是要跟你撇清關(guān)系,撇得越干凈越好。
你真的覺得,我們之間能撇清關(guān)系嗎厲霆深扔掉手中的半根煙,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雨不大,但也足以將他身上淋濕。
細細的雨珠順著他的短發(fā)低落而下,令這張俊美無瑕的臉上多了一絲破碎感。
厲霆深盯著她冰冷決絕的臉蛋,不怒反笑道,顧眠,你是忘得了我們抵死纏綿的那些夜晚,還是忘得了你在我身下情難自控的叫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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