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不是這樣的。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要食!顧眠崩潰地質(zhì)問道,你明明說過,不讓我繼續(xù)給她輸血,為什么才過了這么幾天你就要食!
厲總!醫(yī)生從搶救室里出來,時間緊急,血再不到就來不及了!
厲霆深眉心一蹙,顧眠,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去輸血,晚點我再跟你談,我答應(yīng)你,你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
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顧眠苦笑出聲,我要什么,你不是一清二楚嗎可是你給不了,你連最簡單的東西都給不了我......
厲霆深的嗓音冷硬了幾分,顧眠,你不要任性,人命關(guān)天!
我任性顧眠淚如雨下,明明是你......是你們欺人太甚!
厲霆深扔掉手中的煙蒂,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跟我去輸血!
顧眠徹底絕望。
原來反抗也是沒有用的,她如果不答應(yīng),他就會采取強制手段,逼她輸血。
這就是她深愛了十年的男人,她的丈夫。
她永遠捂不熱一顆不愛她的心。
顧眠用力掙脫開他的手,后退兩步,從包里拿出藥瓶打開,毫不猶豫地喝下里面的藥水。
厲霆深蹙眉,這是什么
毒藥!顧眠揚起笑臉,笑容絕望而悲涼,我說過,我永遠都不會再給尹落雪輸血!我現(xiàn)在中毒了,你如果想要尹落雪死的話,盡管輸我的血去用!
厲霆深的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顧眠,你瘋了!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顧眠笑出聲,霆深,現(xiàn)在你滿意了嗎
顧眠!
厲總,現(xiàn)在該怎么辦醫(yī)生著急地問道。
厲霆深閉了閉眼,啞聲道,用血庫的血!
是!醫(yī)生匆忙返回了搶救室。
顧眠怔住,旋即苦澀一笑,原來,血庫里是有熊貓血的,可是你卻優(yōu)先選擇抽我的血......霆深,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傷害我!
厲霆深上前一步,顧眠,你聽我說......
你別碰我!顧眠顫抖的手阻止他靠近,永遠都不要再碰我,我嫌你臟......
顧眠!
顧眠疼得直冒冷汗,扶著墻艱難地站立。
眠眠!路朗先生匆匆趕來,這是怎么了!你別嚇師父!
她為了不給落雪輸血,服用了毒藥!厲霆深沉聲道。
路朗先生一怔,狠狠地瞪了厲霆深一眼,扶著顧眠離開。
......
病房里,顧眠捂著肚子,疼得死去活來。
眠眠,你怎么樣路朗先生拿毛巾給她擦汗,你怎么這么傻你不想輸血就不輸,有師父在,沒有人敢逼你!
師父,我不希望您為了我跟厲霆深對抗......顧眠艱難地開口道,這個藥是我自己調(diào)制的,毒性過兩個小時就會解除,不需要解毒的......
可你疼成這樣,不是遭罪嗎
顧眠扯了扯唇角,師父,只有這樣的痛苦,才能提醒我,不要再相信他的話,不要再作踐自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為什么會天真到以為他真的會不管尹落雪......
師父,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哪里都痛......
路朗先生何嘗不知道,她痛的不僅僅是身體,更是那顆被傷得支離破碎的心。
他叫來醫(yī)生,給顧眠打了一支鎮(zhèn)定劑,她才慢慢睡著。
......
厲老夫人聞訊趕來醫(yī)院,看到顧眠昏睡在床上的樣子,心疼不已。
在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更是氣得臉色蒼白。
病房的門被打開,厲霆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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