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這么傻,小寶認識你,除非你保證他必死無疑,不然不會親自動手。裴謹川拿出手機,厲老夫人,不知道這里有沒有投影儀,我想借用一下。
有。
客廳里的投影儀是隱藏式的,遙控器操控后緩緩落下。
裴謹川連接上,點開一段視頻,畫面定格在一個年輕男人身上。
男人跪在地上,臉上全是傷,一臉痛苦的模樣。
顧眠聯(lián)想到了什么,難道這個人就是把小寶騙進花房的服務(wù)生
沒錯,就是這個人把小寶騙進花房,把他鎖在里面的人,事發(fā)后他跑了,我動用了不少關(guān)系才將他抓獲。裴謹川望向尹落雪,他親口承認,是尹落雪小姐指使她這么做的。
胡說八道!尹落雪立刻否認,我不認識這個人,更沒有指使他做過什么,他誣陷我!
厲星澤開口道,這的確不能定罪,我也可以說,是裴總你故意找了個人誣陷落雪。
裴謹川淡然道,當然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但是尹小姐跟這個人的通話記錄,總不會是我制造的吧
尹落雪的臉色忽的一白,什么通話記錄沒有的事!
不急。裴謹川道,照這個人說的,在季家宴會上,你偷偷找到他,給他錢,讓你把小寶帶進花房關(guān)起來,你們的確是沒有電話聯(lián)系的。我查過這個人那晚所有的通話記錄,也沒有找到尹小姐的號碼。
那你怎么還說落雪跟她有通話記錄呢厲星澤開口道,憑空誣陷落雪,我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裴謹川笑笑,事發(fā)后在醫(yī)院,厲總和顧眠都在,一定記得季太太在急救室外,突然回憶起來自己在花房里放了錄像機拍曇花。
當然記得。顧眠道,可是等季太太回到家,就發(fā)現(xiàn)攝像機憑空消失了。
攝像機是被這個服務(wù)生偷走的,但是在那之前,他并不知道花房里有個攝像機,是有人告訴他,他才去偷的。裴謹川眼底漸漸漫出冷意,我查過他的每一條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在季太太說出錄像機的事情后沒多久,就有一個陌生號碼打給他,他說這通電話是尹落雪打的,就是叫他去偷錄像機。
不可能,我沒給他打過電話。尹落雪篤定的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只有一個手機,也只有一個號碼,不信我可以拿給你看。
你的確小心謹慎,趁著我們?nèi)バ毑》康臅r候,偷偷借了一個護士的手機給服務(wù)生打電話,所以他的通話記錄里沒有你的號碼,但這個電話,的的確確是你打的。
我沒有!尹落雪矢口否認,你再敢誣陷,我就直接找律師來了。
裴謹川拿手機操作,醫(yī)院都是有監(jiān)控的,這是尹小姐找護士借手機的畫面。
視頻拍得一清二楚,尹落雪跟護士說了什么,旋即護士給了她手機,她去角落里打了個電話。
尹落雪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恢復(fù)了鎮(zhèn)定,當時我的手機沒電了,怕我媽媽會擔心我,所以就借了手機給我媽媽打電話報平安。
裴謹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尹小姐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雖然你在打完電話后刪掉了通話記錄,但你不知道的是,那個護士的手機是有錄音功能的,那通電話的內(nèi)容,我已經(jīng)拿到了。
尹落雪的臉倏地一下變得慘白,整個人止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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