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回到主臥衣帽間,拿出一個陳舊的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
婚后厲家給的,她一樣都不會帶走,所以東西并不多。
顧眠,你鬧夠了沒有。身后傳來男人不耐煩的嗓音,不就是坐了一年牢嗎更何況我特意交代過,沒讓你在里面受一點委屈,你還想怎么樣
顧眠正在收拾衣服的手一頓,轉(zhuǎn)身望向他,你是交代過,我在里面的伙食跟別的犯人都不一樣,每頓飯除了豬肝就是菠菜,都是補血的食材,因為我要隨時為尹落雪輸血。
厲霆深擰眉,說到底,你還是介意落雪的事情,顧眠,要你給落雪輸血是為了救命,你也是學(xué)醫(yī)的,應(yīng)該具備醫(yī)者仁心,而且我也補償你了。
醫(yī)者仁心顧眠直接笑了,你見過有哪個醫(yī)生為了救病人往死里輸血的
至于你說的補償,是指這些嗎
顧眠抬手指著一整面墻的包,這些包的價值起碼上億,是多少女人的夢想。
每輸一次血給我買一個包,還是尹落雪挑剩下的是嗎
到她手里的每一個包,都是尹落雪挑選的,再由厲霆深買單。
尹落雪先把自己喜歡的挑走,再從剩下的里面給顧眠選一個款式浮夸的,雖然價格昂貴,但沒有一個是能日常背的。
她從來沒說過要包,但他們都覺得,輸一次血換一個包,是她顧眠賺到了。
顧眠淡淡一笑,這些包我一個都不會帶走,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賣自己的血。
厲霆深抬手捏了捏眉心。
結(jié)婚以來,顧眠一直很溫順,偶爾會生悶氣,但從來沒有忤逆過他,更沒有這么決絕地跟他說過話。
厲霆深握住她的肩膀,語氣緩和了幾分,我知道你坐牢剛出來心情不好,不鬧了好不好我們?nèi)コ燥?我讓楊媽做了你愛吃的菜。
顧眠推開他的手,拎起行李箱往外走去。
下一秒,她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被男人打橫抱起。
沒等顧眠反抗,她就被放到了柔軟的床上。
男人欺身而上,顧眠的雙手被他輕易扣住舉過頭頂。
熟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面而來,厲霆深俯身吻在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一抹魅惑的性感,厲太太,不生氣了好不好今晚我做到讓你高興為止,嗯
顧眠的心跳頓時驟然加速!
以前她偶爾生氣的時候,架不住他的撩撥,很快就消氣了。
后來他許是覺得有趣,每次見她不高興,就拉著她做。
他在情事上的掌控欲極強,每次顧眠都被他欺負到哭著求饒,他說什么都一一答應(yīng)。
男人的呼吸重了幾分,一邊吻住她的唇,一邊解開她的上衣紐扣。
顧眠猛然反應(yīng)過來,急忙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桎梏,不要......我不想......
不想嗎厲霆深抬頭,布滿情浴的雙眸饒有興致地看著身下的女孩,現(xiàn)在說不想的是你,一會兒纏著我說還想要的也是你......
顧眠的臉羞紅到了耳根,像是能滴出血來。
男人勾唇,低頭親吻她的脖頸,你不在的這一年,我也不好受......起碼有三百個晚上都在加班才能控制自己......
落地窗外,夜幕籠罩,只有始終未停的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房間里的溫度卻越爬越高。
結(jié)婚三年,厲霆深早就摸透了顧眠的身體,輕車熟路地撩撥著她。
顧眠渾身緊繃顫栗,她努力保持著理智想要掙脫,但男人卻像是鐵了心要拉著她沉淪。
顧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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