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茶水好了,丁長生挨個給五個人斟好茶,又是靜靜的坐在一邊聽幾個人談話,通過對這些人談話他才知道仲華已經(jīng)得到機會下放了,不過這次不是在白山公司了,而是改在了東華湖州分公司,可以說如果仲華在海陽公司當總經(jīng)理,理事長的位置絕對輪不到林春曉,但是因為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多好的機會沒有把握住,可以想見,在不久的將來,海陽公司會成為一個經(jīng)濟增長很快的公司,這是一定的,無論是哪一個領導在海陽公司干上幾年都可能因為經(jīng)濟的增長而得到提拔,但是這個機會仲華丟掉了,同樣丟掉機會的還有丁長生這個前廠長。
丁長生雖然還沒有聽出來仲華會在湖州哪個地方,但是上一次下放時是總經(jīng)理,那么這一次估計也不會低到哪里去吧,丁長生不由得哀嘆,自己這下子跌倒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爬起來呢。
傾聽會增加一個人的知識,而且還會給人以自由的思維空間,當然了,丁長生沒有這么高的境界,他不但在聽著幾個人談話,他還在注視著另外一個和他一樣保持安靜姿勢傾聽的人,那就是剛才中華所說的這個歌舞團的團長。
她看上去很寧靜,丁長生實在是猜不到這個女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猜不出她是跟著這四個男人中的哪一個男人來的,不過像這樣一個女人,可不是哪一個一般男人就能享受得了的。
她今天穿著一套裁減得體的淡灰色小花呢套裙,及膝的裙擺下露出美麗頎長的玉腿,輕薄的白絲綢襯衣下十分俏皮,在他眼睛里面活潑地顫動著;古典的白色高跟皮鞋襯托出何念慈曼妙多姿的美好曲線。
簡直無法相信,這個女人少說也得接近四十歲了,但是歲月似乎在她身上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皮膚白皙,看上去或者摸上去,應該還很滑,這一點丁長生可以肯定,再看看旁邊忙活著的楊荔,高下立判,楊荔仿佛是一個沒有長開的生瓜蛋子,雖然很年輕,但是沒有一點女人成熟的味道。
這個時候葉經(jīng)天講了一個笑話,柳生生不禁掩嘴輕笑起來,而且越笑越忍不住,渾身亂顫,花枝招展,在渾身抖動之時,連帶著身前的那兩團豐滿之物隔著輕薄的白絲綢襯衣下跳躍不已。
柳生生也不是傻子,旁邊有一個男人一直看著自己,她豈能不知道,于是輕輕抬起臉蛋,順著丁長生始終沒有移動過的目光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視線竟是盯著自己的胸前四處打量,而自己今天穿的單薄,似乎有些春光外泄了,讓他這個小壞蛋的眼睛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