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說的沒錯,二,兄弟,你放心,我跟他一塊去,我看著他,你放心吧。
那樣也好,免得這小子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嫂子,你可得看緊了,你要是想去基地工作,我也一樣給你開工資怎么樣
我現(xiàn)在還去不了,你看這孩子誰都不跟,我還得自己帶著,現(xiàn)在干不了活。羅子涵倒是很實誠的一個人,一點都不貪,這一點讓丁長生對羅子涵的人品認同度要遠遠高于陳二蛋。
三人正說著話呢,門口傳來了村長丁大奎的喊聲。
陳二蛋,二蛋,丁廠長在這里嗎,我看車在門口停著呢。丁大奎穿著一件背心就進來了。
在呢,進來吧。陳二蛋扯開嗓子喊了一聲道。
哎呦,丁廠長,我沒去廠里開會,也是才聽說你回來當廠長了,這不,今天就想去廠里找你呢。丁大奎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遠遠不是當初率人到處追捕看他媳婦光腚的時候了,現(xiàn)在是滿腦子都是怎么才能巴結(jié)上這位梆子峪出去的廠長,山里人和山外人一樣現(xiàn)實,一樣的是下巴往上仰。
村長找我有事丁長生笑嘻嘻的問道。
羅子涵看不慣丁大奎這樣哈巴狗似得樣子,聽見丁大奎一口一個丁廠長的心里就惡心,于是抱著孩子出了門,屋里就剩下丁長生三人了。
也沒有什么大事,我讓你嬸子做了幾個菜,二蛋,我們今天中午陪著丁廠長喝點吧。丁大奎生怕丁長生不去,或者是去了還是像上次那樣,不咸不淡的喝了幾杯酒就走了,以前的關(guān)系一點都沒有改善,所以一個勁的朝陳二蛋使眼色,示意他勸勸丁長生一塊去。
哦,啊,啊,是啊長生,一起喝點吧,你也不常來,這以后在咱們廠里當廠長了,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也好有個照應。陳二蛋也是為了丁長生想,要是丁長生想搞個什么項目,讓丁大奎配合一下,丁大奎敢不答應嗎,所以到時候說不定丁大奎就是一個堅定的支持者。
好啊,我也好長時間沒有見我嬸了。丁長生笑笑說道。
這話一出,陳二蛋一愣,但是人家丁大奎好像和沒事人似得,那是,前幾天你嬸還夸你呢,說長生一看就是個有福的人,你看,這短短時間,就當上廠長了,前途無量呢。丁大奎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自然的很,看的陳二蛋都是目瞪口呆的。
誰不知道當初丁長生是因為什么原因離開的梆子峪,就是因為晚上偷看了村長丁大奎老婆洗澡才被丁大奎趕出梆子峪的,現(xiàn)在丁長生居然挑釁的說好長時間沒有見到嬸了,這話里的意思多明顯,要是丁大奎有點血性還不得當場翻臉,可是這個家伙居然忍下了這口氣,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