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不舒服,你說該怎么辦丁長生低頭笑道。
你,這都到了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開這樣的玩笑。夏荷慧一陣惱怒的說道。
來來,咱們兩個分工合作一下好不好,你做你的事,我干我的事,怎么樣說完悠哉悠哉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曹晶晶的電話。
喂,曹隊長嗎,對,我是丁長生。
你不找我,我還想找你呢,有件事我覺得你應(yīng)該知道。
丁長生聽著曹晶晶的話很嚴(yán)肅,不由得坐直了身體。
什么事,你說吧。
我的人跟著姓張的有半個多月了,但是這家伙并不是向他說的那樣去燕京看他的老婆孩子,而是到了燕京之后直飛云南,這些日子去云南兩次了,而且據(jù)我們調(diào)查,他的老婆孩子也根本不在燕京,好幾年前就已經(jīng)移民加拿大了,所以我懷疑他是不是想偷渡。
偷渡干么要偷渡啊,正大光明出去不行嗎
廢話,那樣不會暴露行蹤啊,他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走,我想真要是這樣,你要不要向公司里匯報
這樣不好吧,畢竟沒有什么證據(jù),又是同事,別人會怎么看我丁長生直接拒絕了,張元防就是走了和他也沒有多大關(guān)系,但是要是真跑了,對曹晶晶這些盯著賈成亮爆炸案的人來說可不是好事。
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那就不考慮他走了之后的爛攤子了,再說了,賈成亮那個事件還沒有破呢,不破了
這些事不是我要考慮的,我只知道沒有證據(jù)的話,我是不能去公司里匯報的,對了問你個事,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叫石磊的獨山廠中學(xué)教師丁長生問道,聽到丁長生終于提起了自己老公石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