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認為,而是證據(jù)顯示是這樣,但是我們的領導前怕狼后怕虎,導致這個事件辦成了夾生案,這是我最難受的,你也當過安保,應該知道安保的好奇心要是得不到滿足,這是很難受的。
但是,苗隊長,你覺得你對我說這些事有用嗎我能幫你做什么丁長生笑笑,并不接苗振東的話茬,很顯然,這個苗隊長想的是該怎么樣把事件破了,但是事實上現(xiàn)在公司里各個大佬之間好像是達成了一些妥協(xié),目前最主要的任務是修好一號公路,其他的都是扯淡,當然了,現(xiàn)在誰都不想扯淡,唯一想扯淡的就是苗振東這個案癡。
能啊,兄弟,我的意思就想請你幫我在領導面前說一說,讓我把這個事件查下去,你可能還不知道,獨山廠的小煤礦已經(jīng)到了非收拾不可的地步了,這次賈成亮為什么會被炸死,很多人都只看到了事件的表面,其實這個事件就是因為煤礦兼并和采掘過界引發(fā)的,你要是真懇幫我,就別說事件的事,就單單提小煤礦的問題,仲總經(jīng)理肯定會明白是什么意思。
苗隊長,我想,你可能還不知道,當然了,我這是猜的,公司里現(xiàn)在的頭等大事是一號公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事,所以這個事件,哼,我估計,也就到此為止了,至于以后什么時候還能再翻出來,那就不一定了。
丁主任,瞧您這話說的,我可告訴你,當然,這話你也可以轉給仲總經(jīng)理,海陽公司的發(fā)展方式很多,方向也很多,不等啥事都等著一號公路通車再辦吧,以前沒有一號公路,海陽公司的日子不是一樣照過不誤嗎,所以,你等著吧,獨山廠的小煤礦要么不出事,一出事那就是大事,到時候仲總經(jīng)理這個行政首長是跑不掉的。苗振東說的很自信,其實這事誰都知道,行政首長負責制,一般沒有理事長什么事。
好,這事我會考慮的,不過領導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可做不了主,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這個自然,本來這事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無所謂,來的時候我說過了,我這是為你好。
回去的路上,丁長生一直在思考苗振東說的這件事,他覺得苗振東說的不錯,只要是獨山廠的小煤礦出了事,仲華肯定難辭其咎,這個總經(jīng)理并不是那么好當?shù)?看來等一號公路進入正軌之后還真得給他提個醒,以免殃及自己。
樓上仲華的辦公室里還亮著燈,看樣子還沒有睡,丁長生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上去看看,該表現(xiàn)的時候還得要表現(xiàn)一番。
領導,還沒睡啊
你不是也沒睡啊,怎么,吃頓飯吃到這個時候
嗯,早就吃完了,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苗振東,又拉我去喝茶了,這才晚了點。
苗振東,他找你干什么仲華放下手里的筆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還是關于事件的事,不過他說的一件事我覺得領導要注意一下,弄不好到時候真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