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陳軍偉的說法
在醫(yī)院躺的這幾天,我也反復想過這件事,從頭到尾想了一遍,要說是交通事故,這也說得過去,但是我想,如果是一般的沒有預謀的交通事故,那么肯定能找到車和人,而且第一時間不應該是將車毀掉,而應該是將車修起來以遮掩被撞的痕跡,而他們采取了偷車毀車的做法,目的已經(jīng)很明確了,干完這一票,掐斷所有線索,就這么簡單,讓你即使找到車,也沒轍,所以性質(zhì)就很明顯了。
嘿嘿,長生,不愧是干過這一行,你說的沒錯,所以你以后出去要小心點,我不希望再有什么不測發(fā)生,那樣的話,很不值。
謝謝領導關心,我知道,其實他們做的還不夠徹底,要是想不讓人懷疑,最好是花錢找個替罪羊出來,將一切責任都擔起來,即便是撞死我,也不過是個交通事故,所以,看起來他們并沒有想讓我死,估計是警告之類的吧。丁長生慢慢說道。
仲華的眼睛慢慢瞇起來,其實還是丁長生跟著仲華的時間比較短,還不了解仲華的習性,一般出現(xiàn)這樣瞇眼睛的時候,都是他眼露兇光的時候,他是借此來掩飾自己的目光。
領導,一進來就說這事,我把正事給忘了。看到仲華的摸樣,丁長生說道。
哦,什么事,你說。仲華也是在片刻就恢復了正常,雖然兩人現(xiàn)在都心知肚明這起交通事故是怎么回事,但是都沒有挑明了說,因為有些話可以意會不可傳。
就是關于中小學生桌椅板凳的事,我和胡主任商量過了,胡主任出了一個主意,我覺得不錯,但是風險也不小,我特意來請示下。
嗯,她怎么說
她說在公司里這些企業(yè)身上割不了多少肉,原來我也不知道,原來獨山廠有一些小煤礦,都是附近村民偷開的,挖的是舊礦集團的煤,她建議找這些人去要錢,這些小礦主肯定有錢,我雖然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小煤礦,但是我想一旦公司要了這些錢,以后小煤礦出了事,這將是一個大麻煩。丁長生斟酌著說道。
獨山廠有煤礦這可是頭回聽說啊,這樣,你和她先去一趟,探探底,既然獨山廠有煤礦,看看獨山廠的領導領導有沒有參與的,其他公司領導知道嗎
胡主任知道,至于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丁長生老實回答道。
小煤礦,小煤礦,這些小煤礦現(xiàn)在看似沒什么,一旦出事就是大事,你把胡佳佳叫來,我有話問她。
仲華終于先忍不住了,隔著丁長生這個人傳話到底是不方便,原本還想再放放,可是公司里的局勢一刻也不能等了,眼下必須有一個對全公司比較了解而又能為其所用的人,眼下來看,常曉春在邊緣似近似遠若即若離,仲華已經(jīng)無法忍了,那么胡佳佳剛剛失去靠山,這倒是一個可以招攬的最佳機會和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