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這大半夜的,你不光是來喝酒這么簡單吧胡佳佳暗罵自己無恥,強制忍住自己身體的變化,將一杯酒遞給丁長生,自己端著另一杯坐到了丁長生對面的沙發(fā)上。
沒事啊,就是找胡姐喝喝酒,聊聊人生,這大晚上的睡不著,所以出來溜達溜達。
撲哧一聲,胡佳佳笑了,連說個謊都不會。
你要是真沒事,我可要睡覺了。真是不講義氣,酒還沒有喝完,就開始下逐客令了。
那好啊,你去睡吧,我給你看門。丁長生的臉皮足夠厚,所以禁得起任何尖銳利器的攻擊,更何況對面還是一個卸了粉黛,正準備睡覺的女人呢。
丁弟弟,你臉皮還真是夠厚的,說吧,什么事,再不說我可真要睡覺了。胡佳佳嗔怪道。
還真是有點事,不過不是我的事,是關(guān)于你的事。丁長生將紅酒含在嘴里,溫暖了一下才咽下去,這冬日的晚上喝紅酒,的確有點涼。
關(guān)于我的事我能有什么事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但是事要關(guān)己,那就不一樣了,胡佳佳一下子直起了身子,身體隔著茶幾傾向了丁長生,厚厚的棉睡衣里面露出了緊身內(nèi)衣,兩大包鼓鼓囊囊的隆起若隱若現(xiàn),即便是丁長生經(jīng)歷了好幾個女人了,但是看到這情景,嘴里的一口酒在毫無征兆下順喉而下,差點嗆住了。
咳咳……那個事關(guān)于那個什么事,咳咳……丁長生一個勁的咳嗽,沒有說出話來,眼淚都咳出來了。
怎么了這是,給。胡佳佳沒有意識到是自己惹的禍,連忙放下酒杯,抽出一張餐巾紙遞給丁長生。
過了五分鐘,丁長生終于平靜下來,這才看向一臉急切的胡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