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沒有停留,呆了一會就穿上衣服走了,而田鄂茹獨自在床上體會著剛才的一切,直到看見床單上一片血跡時,她才捂住被子低聲抽噎起來,那是她的孩子,孩子沒有了,當天田鄂茹沒有去上班,臉色蒼白的她坐在床上,渾身無力,目光呆呆的看著墻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丁長生呆在安保隊里哪里也沒去,當別人看他時,他總覺的別人的眼光怪怪的,好像是知道了他剛才干了什么,丁長生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向廠辦走去,他想去找寇大鵬,可是這樣的事也不可能告訴寇大鵬,他只是想見見寇大鵬,想借寇大鵬這個便宜表叔壯壯膽子。
但是田鄂茹也是寇大鵬的女人,他要是知道了,同樣會把自己扒層皮。
你來干什么不好好上你的班。寇大鵬一看到是丁長生進來了,連忙起身關上了門。
今天沒事,過來看看表叔您。丁長生笑嘻嘻的說道,雖然態(tài)度很謙恭,但是在寇大鵬看來,那笑容里透著邪意。
我很好,不好好上你的班,瞎跑什么
表叔,你和田姐最近沒事吧,我怎么看她不是很高興呢。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問問,要是我能幫忙的話,我可以勸勸田姐,你們是不是鬧矛盾了。丁長生繼續(xù)說道。
沒有??艽簌i看了一眼丁長生,一陣嘆氣,丁長生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倆肯定出事了,要不然田鄂茹不會下這么大本錢討好自己一個半大小子,不過想起來那滋味的確令人回味無窮。
表叔,我是你侄子,但是我也是個男人,你也是個男人,有什么說不出來的呢,是不是,你放心,以前的事我不說,以后我也不會說,我聽到的見到的,肯定都是爛在了肚子里。丁長生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