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再見。
看著一身制服的田鄂茹扭著屁股走遠了,再聯(lián)想昨晚那一幕,丁長生的腳步有點走不動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小心隊長扒了你的皮。張強看到丁長生一直盯著田鄂茹的身影不動彈,不由得有點上火,一巴掌打在丁長生的頭上。
張大哥,這個嫂子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霍隊長的老婆,你可不要再露出剛才那幅色相,隊長可是一個醋缸,小心打翻了淹死你,以前有個家伙不知道這是隊長的老婆,竟往跟前湊,隊長知道了,直接就開了。
什么,這是霍隊長的老婆丁長生張大了嘴,那個樣子真是震驚無比,媽的,原來如此啊,為什么霍隊長沒發(fā)現(xiàn)他的老婆被寇廠長搞了呢,不好,這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出人命啊,想到這里,他的腦袋不由得一縮,萬一隊長知道了,這可真是不是我說的。要知道霍呂茂作為安保隊長,可是有合法持槍證,隨身配槍的。
上班后的第一天,丁長生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去了,他的腦袋里反復(fù)出現(xiàn)的就只有兩個鏡頭,一個是寇廠長在車里與田鄂茹做那事的場景,一個是霍隊長拿著槍將寇廠長的腦袋打爆了。
你怎么不回家下班了。一個脆生生的又熟悉無比的聲音傳到了丁長生的耳朵里。
我,我,嫂子,這里管飯。丁長生一下子跳了起來,因為來的這個女人正是田鄂茹。
撲哧,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可是霍隊長能。
提他干什么,吃飯了嗎,要不跟我回家吃。
不,不敢。
去吧,你們隊長在家里做飯呢,你是寇廠長的親戚,我們請你吃個飯是應(yīng)該的,走吧。雖然說得很好聽,但是語氣里威脅的味道還是很濃的。
田鄂茹在前,丁長生落后半個腳步,跟在后面,一聲都不敢吭,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來這里并不是多么明智,好多危險時刻都有爆發(fā)的可能。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賤女人。田鄂茹的話仿佛來至天際卻又清晰無比,令丁長生不敢回聲。
問你話呢。田鄂茹轉(zhuǎn)身說道。
不,沒有,我想你一定有您的苦衷吧,我小,不懂這些。
是嗎,你不懂嗎,可是我看你昨晚的眼睛那是瞪得溜圓啊,說,你昨晚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沒看到。丁長生帶著哭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