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卸磨殺驢的人,你既然幫了我,那我自然記得這恩情,何況,我們是朋友?!毕蚨缯f道。
“我不會收回當初說過的那番話?!?
“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而且,聰明的人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我分分神,那也無妨,最起碼,可以保證向氏集團的延續(xù)?!?
齊等閑聽完向冬晴的這番話,由衷覺得輕松和開心。
“不過,古辛司基和維諾格拉多夫那樣的人,可是不值得信任的?!毕蚨缣嵝训?。
“我知道,他們這種人,字典里如果真的有信任這兩個字,也不可能走到如此高位?!?
“我心里有把握的,也有跟他們保持良好關系的底氣和手腕?!?
“至少,我可以保證,在我真正窮途末路之前,我和他們是不會有翻臉這種可能存在的。”
齊等閑笑了笑,這種事情當然不用向冬晴提醒,他很清楚哪些人是可以生死相托,哪些人又僅僅是利益勾結。
“不過,米國那邊的產(chǎn)業(yè),還需要有一個信得過的人來幫忙才行?!毕蚨缑鏌o表情地說道,“我找不到這樣的人,決定權交給你吧?!?
“就讓云婉來做好了,她的能力或許會稍有欠缺,但別的不用擔心?!饼R等閑想也不想就把李云婉給推了出來。
向冬晴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也沒有否決齊等閑的這個提議,或許,李云婉真的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
齊等閑從向冬晴家里離開的時候,是喝得有些微醺的狀態(tài)。
這回向冬晴強自保持著清醒,讓齊等閑沒辦法從她這里再順走兩瓶好酒。
“你又找向總喝酒去了吧?”李云婉一看就知道齊等閑喝了不少,淡淡地問道。
“你怎么知道?”齊等閑驚訝道。
李云婉道:“你也就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喜歡多喝點,平日里可是很少見的噢!”
齊等閑道:“看來你還真是太了解我了……對了,我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情,你考慮考慮?!?
李云婉道:“你說,我洗耳恭聽。”
齊等閑將向冬晴分出精力在米國收購了公司,并且準備好好運營的事情給李云婉說了一下。
李云婉聽后不由驚訝,道:“向氏集團現(xiàn)在分出精力去國外搞事情,貌似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齊等閑看著她,認真地道:“因為我未來的敵人會很強大,而向冬晴要幫我,所以,這是未雨綢繆。”
“這件事,只能由我最信任的人來做?!?
“思來想去,也只能是你了。”
李云婉聽后不由覺得十分滿意,道:“好了,你別解釋了,你既然信任我,那就交給我吧!”
她很清楚,以趙家為首的利益集團是何等的可怕。
但是,那又何妨呢?
她早已下定決心,要跟齊等閑一同去面對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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