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熙掙扎不開,直接張口,任由他的舌頭滑了進(jìn)來,然后用力咬下去。
祁少瑾痛得悶哼一聲,鮮血流了出來,他終于放開了顧若熙的唇瓣,卻惱怒的將她直接壓倒在地毯上。他的大手,一把掀開顧若熙的衣服嚇得顧若熙驚叫連連。
祁少瑾你個混蛋你要做什么她用力蜷縮身體,想要護(hù)住自己,卻怎么都無法在他的身下動彈分毫
顧若熙用力繃緊身體,以此來阻止他的肆意妄為。她大聲嘶喊著,試圖有人能來救救她,可空曠的豪華別墅里,只有她無助又恐懼的回音。
顧若熙,害怕了嗎他用力壓著她瘦弱的肩膀,唇角的血痕顯得他更加邪魅如一只癲狂的魔鬼。他望著顧若熙眼淚撲撲掉落的可憐樣子,眼底閃過一絲不忍,隨后就痛快地肆意大笑起來。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我會讓你日日備受煎熬,不見天日他殘酷地說著,口中的酒氣噴灑在顧若熙的臉上,熱燙灼人。隨后,霸道的吻痕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還帶著他唇上的鮮血,殷紅綻放,猶如雪地紅梅,妖艷異常。
祁少瑾,有意思嗎不覺得幼稚顧若熙喊著,聲音幾近沙啞,眼淚迷蒙了視線,絕望的幾乎看不清楚窗外的陽光。
他張口用力咬住她漂亮的蝴蝶骨,痛得顧若熙吃痛出聲。當(dāng)他品嘗到屬于她的溫?zé)狨r血,才饜足地松了口,望著血紅的齒印,清晰印在她的肩胛上,他滿意地笑起來。
這是我留給你一生的烙印,在這里,永遠(yuǎn)都會保存屬于我的痕跡。他就好像一個怕被人忘記遺棄的孩子,非得用極端的手段,才能給他一點(diǎn)點(diǎn)的安全感。
瘋子顧若熙忍住刺痛,大聲厲斥。
我告訴過你,我就是瘋子他捏住顧若熙瘦小的下巴,用力抬起
顧若熙死死繃緊最后一道防線,不被他攻破。用力抓著他的大手,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膚,抓出一道道血痕,他還全然不知疼痛地強(qiáng)迫著她。
顧若熙終于真的害怕了,放出徹底無助的哭聲,淚水漣漣地望著在她身上已經(jīng)毫無理智的祁少瑾。
真的求你不要沙啞的哭聲,細(xì)碎地傳出顫抖的祈求,也是她第一次這樣卑微地在他面前低下頭,哀哀求饒。
祁少瑾猛然就愣住了,一直以來,都想要她的卑微,如今終于得到了,卻沒想象中的那么開心,反而心口悠然一痛。
不要不要顧若熙不住搖著頭,淚水猶如噴涌的泉水,浸濕了鬢邊的碎發(fā)。
祁少瑾的手微微一抖,所有燃起的熊熊欲火,霎那之間熄滅殆盡,只剩下滿心空冷。他忽然就癱坐在一旁,疲憊地不想再動一下。
滾滾滾他嘶聲大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