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掉額頭的冷汗,一股香味鉆入鼻腔。
六八道菜反復熱了好幾遍,阿冬擔心氣味吵醒她,還特意關上了廚房的門。
沉浸在熱菜之中的阿冬聽到門口的動靜,不禁回神看去,注意到姜遙打開門,倚在門邊看著她。
“阿遙、阿遙姐,你醒啦。”阿冬還是不太習慣說話,支支吾吾說半天,才說幾個字。
她連忙去端微波爐里的熱菜,指腹被燙到也沒放下,急匆匆放到廚房外的餐桌上,忙把指腹貼著耳垂,呼哧呼哧。
“燙到去淋冷水,摸耳垂沒用。”姜遙將另熱好的五道菜一同端到餐桌上。
阿冬淋完燙到的指腹,姜遙盛了飯坐在餐桌前,問她:“你吃了嗎?”
阿冬點頭:“吃、吃了的。”
不是客套話,做好飯后,她自己先吃了一碗,然后一直待在廚房里,菜冷了熱菜,循環(huán)往復。
姜遙胃口大,一桌子菜都進了她的肚子。
等她吃完,阿冬才將寫好的紙條,推到她眼前。
‘江會長聯(lián)絡我,問我們在哪,我沒有告訴他,想等阿遙姐你醒了再說?!?
姜遙看到前半句心臟莫名顫了幾下,直到看完整張紙條,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去。
她抬手輕拍了拍阿冬的肩膀。
“干得不錯。”
至少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怎么面對黑袍的分身江寂。
面對不了,就先放著吧,反正也不急這一時。
姜遙擺爛地想著。
不過對于重要事情,她沒有馬虎,睡之前給沈白鶴發(fā)過一條短信。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