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辦法?你如果真是沒有辦法,便早該離開了這里,你又不是沒長腳,作為陰師,想跑難道跑不了嗎?
不,你根本不覺得自己錯了,所以一直待在府邸,為虎作倀,貪圖長生?!?
她見慣了這種人,對他們了解透徹。
如若是身份換一下,白慶鎮(zhèn)老爺并沒有戰(zhàn)敗,而成為階下囚的是她們,他們的手段只怕是更殘忍,想在她們身上‘榨’出更多的白兒湯。
譚乙求生無望,憤怒得破口大罵起來,各種骯臟話語脫口而出。
姜遙提前堵住了身旁阿秀的耳朵,擋在她面前,迎上她茫然的目光,開口道。
“臟?!?
站在一旁、耳朵沒聾的曲小彤指了指自己。
‘誒,我也能聽見啊,怎么不幫我捂耳朵?’
似是猜到了小鬼的心神,姜遙說道:“你不一樣?!?
說罷,她又道:“把他舌頭割了,太吵。”
啞巴了許久的曲小彤一聽,激動地跑了過去,對上譚乙陰鷙猙獰的雙目,歪了歪腦袋,手伸進他嘴巴里。
譚乙是陰師,自然能看見詭魂,當陰寒鋒利的手伸進來時,脆弱口腔傳來一陣陣刀割狀疼痛。
沒等他反應(yīng),就見她把自己舌頭從嘴里拉了出來,硬生生用指尖割斷了他的舌頭。
割舌之痛不比斷手斷腳輕,譚乙到嘴邊的咒罵說都說不出來,痛得直接暈了過去。
曲小彤把完整的舌頭放進嘴巴里,先試了試,太大,不如上一條舌頭舒服,但有總比沒有好。
何況,她終于能開口說話了。
“結(jié)束了嗎?”
姜遙松開了手,搖頭道:“幫忙把它們的骨灰全部挖出來?!?
曲小彤哦了一聲。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