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首先想到要建義塔的人。
數(shù)不盡的怨魂占據(jù)他的身體,遭受著永不止境的折磨。
這恐怕就是阿秀唯一能想到的,對他的折磨。
阿秀道:“我死后,找的第一個人就是他,好笑的是,他是病村唯一一個沒有喝白兒湯的人,你知道為什么嗎?”
姜遙側(cè)眸看她。
阿秀笑容諷刺:“他想要白慶鎮(zhèn)那些老爺?shù)陌變簻胤剑瑢Υ迕褡灾频陌變簻⒉环判?,他想長長久久地活著,擔心發(fā)生意外。”
也正如這人所想,村民自制的白兒湯有問題,喝過的人都患了白蟲病,深受詛咒折磨,生不如死。
因不放心而僥幸躲過一劫的老村長哥哥去往白慶鎮(zhèn)尋求幫助的路上,被阿秀抓住。
“我問他,困在義塔里的嬰孩怎么才能投胎?
他說建塔是他建的,但糞尿、還有符箓都是一個高人教給他的,他并不知道該怎么解救里面嬰孩?!?
阿秀的眉眼籠上了一層無法驅(qū)散的陰霾。
“而那位高人的下落,他說是白慶鎮(zhèn)某位老爺請來的,至于是哪一位,他也不知道?!?
姜遙苦思冥想。
這就難辦了。
白慶鎮(zhèn)那么大,對于里面蘊藏的危險也無從得知,要找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高人,那該怎么找?
阿秀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蒼白的嘴唇微微彎起,扯出一抹淺笑。
“我有辦法的,你不用擔心?!?
與在義塔時充滿怨恨與鋒芒不同,此時的阿秀,像是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她年紀不大,也只是比塔內(nèi)那些孩子大一些,笑容純粹,不見一絲負面。
若她從普通家庭生出來,安然長大,肯定比現(xiàn)在還要愛笑。
姜遙移開了目光。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