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他說話間,昏迷許久的阿秀終于醒了過來,先是茫然地望著四周,隨即倏然坐起身,滿臉驚慌。
“這是哪?”
聞無行見她蘇醒,瞬間警惕起來,拔出背上的銅錢劍,抵在她脖子上,冷著臉道:“別再偽裝了?!?
姜遙沒有制止他的行為,站在一旁,仔細觀察著阿秀的神情,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但讓她失望的是,阿秀臉上除了慌張、害怕和擔憂,再無其他異樣。
要么是阿秀太會偽裝,甚至能騙過自己,要么是她真是普通詭域原住民,之前一切與她無關。
阿秀眼眶通紅,看清眼前情況,顫巍巍地道:“什么偽裝?聞大哥,你在說什么啊?”
聞無行見狀,眉頭蹙起,打算先給她一些苦頭嘗嘗。
姜遙示意他停手,看著阿秀問:“發(fā)生了什么事?”
阿秀嚇得不輕,又遭聞無行一嚇唬,話都說不利索,磕磕絆絆說了個大概。
她記得在爺爺屋里,在地上鋪了稻草,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主要是一整夜都太累了,睡得很沉,半途被吵鬧聲音驚醒。
姜遙:“什么聲音?”
阿秀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才道:“感覺屋里有很多人,他們圍著我,說話,很吵真的很吵,我堵住耳朵也能聽見?!?
她那時剛睡醒,以為自己被魘住了,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又重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在這里了。
聞無行冷嗤一聲:“騙鬼,你跟你爺爺是一伙兒的,騙我們進茅屋?!?
之前他對阿秀身份不感興趣,只以為是普通原住民,想著很快分別,也不會再見面。
沒想到阿秀是倀鬼,而這茅屋是個大邪祟,他們都進了邪祟的肚子里,就等著消化吞噬。
阿秀精神比在血腐林看到金太歲時都要差勁,顫著手從口袋掏出紫灰,如同保命符一般握在手心之中,用力搖頭,重復著自己不是鬼,沒有騙他們。
姜遙看她精神瀕臨崩潰,開口打斷聞無行的話,詢問阿秀。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