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竹著急上班,裝作沒發(fā)現,加快腳步跑動起來。
他沒注意到,來不及扎起來的頭發(fā)散在肩膀上,頭發(fā)有些長,在走廊里的燈光下,淺紅頭發(fā)好似夕陽下燃燒的火焰,絢麗奪目。
和他始終保持著不近不遠距離的高個子實驗員癡癡地看著他的紅發(fā),喉結滾動,吞咽聲很大,像野獸進食,令人不寒而栗。
這下跑在前面的銀竹也聽到了,但沒給他反應的機會,高個子實驗員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急著去哪?”
銀竹知道他在明知故問,心里升起一股子不耐煩,但臉上不顯,不太會演戲,只能垂著腦袋,假裝很怕的樣子說。
“工作?!?
他語氣很平,聽不出恐懼和害怕,不過顯然面前的實驗員,并沒有注意到。
在他手心的蝌蚪正在不安地蠕動,在腦子里不停尖叫。
‘快跑主人!這個實驗員很變態(tài),折磨的手段也特別多,是所有實驗員里,最變態(tài)的一個。’
蝌蚪不知在實驗室待了多久,記憶雖洗掉許多,但對于仇人的憎恨和恐懼,已經刻在了靈魂深處,所以在一看到他之后,變成蠱蟲的它整個靈魂都在顫栗。
銀竹單方面斷了和它的交流,實在太吵。
高個子實驗員在此時也開了口:“有一個地方很臟,需要你打掃,你跟我來吧?!?
銀竹露出猶豫的表情:“可是......”
話未完,手腕就被人緊緊鉗住,像扳手般力氣很大,他手腕骨頭發(fā)出咔嚓的摩擦聲。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