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音脖子離刀刃很近很近,轉(zhuǎn)頭便會被刀刃割破皮,盡管如此,她也沒有躲閃,點了點頭。
姜遙收起殺豬刀,無奈道:“你怎么不出聲?”
赫連音貌似全程蹲在洞口前,看到她鉆進來,也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也不怪姜遙嚇一跳。
赫連音指了指洞外。
她擔心出聲,會吸引外面的怪物。
姜遙收起尸油燈,憑借洞外人頭燈猩紅的光線,勉強看清了洞內(nèi)情況。
赫連雪傷口包扎過,但身體太虛弱,此時高燒不退,進入了夢魘,口中發(fā)出夢囈。
因阿音擔心她的夢囈會吸引外面的怪物,便用一塊干凈的毛巾堵住了她的嘴巴。
姜遙走近,伸手將塞在嘴巴里的毛巾拿了出來。
“疼......不、打針......媽…爸......好疼......”
從赫連雪的只片語里,獲悉的信息很少,況且她也只是不停重復這一句。
姜遙手背貼在她額頭上,很燙,粗略測量,有四十多度。
人高燒在這種程度,是容易說胡話的。
而說的胡話,都是內(nèi)心最在意、恐懼的事。
赫連雪恐懼的事是打針?
姜遙收回了手,也許不止這么簡單。
赫連音道:“隊長,我不會再同情她的?!?
姜遙看了阿音一眼,看出了她眼里的堅定,以及藏在情緒深處的掙扎。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