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出現(xiàn)之前遍地找公雞取血的情況,他在空間里飼養(yǎng)了十多只大公雞。
鬼物沒有他畫的符箓有用。
“這是鎮(zhèn)魂符、天雷符、天火符、金身符,隱匿符......”
他報菜名一樣,從掛在腰邊香包大小的包里掏出一沓又一沓的符紙,擺成一排又一排,跟壘紙錢山似的。
數(shù)量過于龐大,堆滿了視線。
銀竹走近,每一沓都被紅繩勒緊,一沓兩千張起,眼前堆成山的符紙粗略算都有好幾百沓——
“不是,你工廠流水線畫符?。俊彼y以置信地問。
白毛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當(dāng)然是我一筆一畫畫出來的,機(jī)器畫不出符箓的,必須要將人的精氣注入毛筆之中,聚精會神,慢,絕不會快......”
提到畫符,他有說不完的話。
總之,這是他每日每夜肝出來的成果。
當(dāng)然,他畫符天賦高,比常人要快,旁人一天只能畫個幾十張符,算是頂天了,他不一樣,能一直畫,怎么都感覺不到疲憊。
但這只是局限于畫普通符。
“這三張符很重要,你們貼身攜帶,我畫了好幾個月才畫出來的?!卑酌⌒囊硪韽陌锬贸鲆化B符,每人分三張,認(rèn)真叮囑道。
姜遙接過那三張符,符紙質(zhì)感與面前一沓沓花里花哨的符箓不同,依稀可見金光在紙中流淌,黃符上的圖案十分復(fù)雜,但筆觸細(xì)膩流暢,整個圖案相連,沒有斷觸的地方。
她湊近聞了聞,朱砂之中還混雜著一股子濃郁的血腥味。
“你用自己的血畫出來的?”
白毛見她發(fā)現(xiàn),仰著下巴,故作著得意傲慢的小模樣,但額頭腫高的紅包,顯得他的話沒有什么說服性:“一點(diǎn)血而已,怎么樣?這種符全天下只有我諸葛白能畫出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