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觸久了,白毛摸清楚了他的性子,聞無行也了解白毛這個人,兩人同樣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又在符箓上面,多了許多共同話題。
原本白毛也要和他一塊兒去三十級詭域的,聞無行是帶隊進(jìn)詭域,作為隊長,沒辦法和他多接觸,白毛只好放棄了。
沒想到得到的是聞無行的死訊。
白毛一雙眼睛又紅又腫,平時話癆的一個人,此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緊緊握著手中的符箓。
他猶豫了許久,終究沒忍住,悶聲悶氣地開口。
“姜姐,聞無行真的死了嗎?”
姜遙回頭看他,與他蓄滿淚光的眼眸對視,仿佛她一點(diǎn)頭,他就會撕心裂肺地哭出來一樣。
她沒有躲避他的視線,平靜地道:“沒有?!?
白毛對她的話深信不疑,在聽到她否定的回答后,悲傷的神情被欣喜取而代之,抬手擦拭眼角滑落的淚水,哈哈大笑道。
“我就知道,他肯定活得好好的,那段直播錄像是偽造的,肯定是這樣。”
說著他拿起手中的符箓,明明在笑,但眼淚止不住地流,哽咽地道。
“我跟他打了個賭的,在他出詭域前,我能畫出隱身符,我贏了,他輸了,還欠我二十萬賭金沒還我呢......”
姜遙默不作聲,放在膝蓋上的手覆蓋上一片溫?zé)?,是身旁江寂的手心?
他朝著她的手背,哈了哈氣,機(jī)械半面罩哈不出氣,他使勁搓熱自己的手心,然后重新握住她的手。
“還、冷、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