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做到的?”
羊水帶來的負(fù)面buff,以及驟降的精神值......他沒支撐多久,便陷入昏睡,清楚感覺到眼前的光亮在漸漸消失。
他以為自己死了的,而且對姜遙沒有抱多少希望。
當(dāng)時(shí)情況,任誰來了,都很難活。
他怎么也沒想到,她能成功找到出口,帶著他平安出來。
姜遙沒回答他的話,離開了羊水,十指剝甲帶來的疼痛幾乎要將她淹沒,背脊?jié)B出一片濕黏的冷汗,額發(fā)浸濕,貼著頭皮。
繃帶柔軟,但觸及薄弱的指肉,鉆心疼痛陣陣襲來。
‘啪噠’
一滴冷汗順著她睫羽末端滑落,滴落在膝蓋上。
聞無行以為她在哭,又覺得不可能。
在他印象里,這個(gè)名叫‘赫連音’的女生,臉上很少流露出除卻冷靜、思考以外,其他情緒。
那雙深色的瞳眸始終是冷靜的,相較于他,女生更像是旁觀者,從不添亂,幫忙則幫到關(guān)鍵。
和她搭檔的人,會(huì)輕松很多。
如聞無行所想,看著她抬起了眼,眼里莫說淚光,連一絲紅意都不見,細(xì)汗密密,面色病態(tài)蒼白。
一條項(xiàng)鏈,懸著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映入他的眼簾。
姜遙沒和他說自己是生生拔掉指甲,喚醒一些理智,才換得他們平安出來的。
她目光一掃,落在地上的阿秀身上,很快又移開,半闔著眼,道:
“我睡一覺,你幫我守一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