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wù)員總算松了口氣。
赫連音伸手攥住了姜遙的手腕,神情冷凝。
“詭怪話不可信?!?
姜遙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輕聲道:“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
說罷,跟在乘務(wù)員的身后,往前走。
赫連音亦步亦趨。
血水消失不見,腳步停在一號車廂門前。
與其他車廂截然不同,墻壁貼著米色墻紙,地板鋪了一層厚厚松絨的羊毛地毯,上面墊著一層榻榻米,一股子日式裝修風(fēng)格。
榻榻米上坐著一個穿著昭和軍裝的中年男人,身形矮小,長得賊眉鼠目的樣子,在看到她們時,笑容燦爛,眼睛瞇成縫。
語調(diào)別扭,強行抑揚頓挫,整得很有文化一樣。
“有朋至遠(yuǎn)方來,初次見面,我是矢部潤一郎,很高興認(rèn)識你們?!?
姜遙對赫連音點了點頭,一臉認(rèn)可。
“味對了,就是這一股子大佐味。
能做出這種慘絕人寰的實驗,就他們大佐國能做的出來。”
赫連音:“......…”
她不懂姜遙說的梗,只想一拳打死眼前的什么潤一郎。
矢部潤一郎聽出了姜遙話里的陰陽怪氣,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得意。
“對,是我做出來的實驗,實驗很成功,你們永遠(yuǎn)也做不出來?!?
說起自己的實驗,他滿臉自豪,細(xì)縫的眼里流露出一抹精光。
“永生,是我創(chuàng)造了永生!只要把這支軍隊投入戰(zhàn)場,大佐國將成為世界第一大國!”
赫連音長腿一邁,被姜遙制止。
“再等等?!?
赫連音全身緊繃,如同拉滿弦、蓄勢待發(fā)的弓箭。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