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若云鼓了很久的勇氣才小聲開口:"沒有。"
鐘青又感慨了一聲:"那你和付姑娘義結(jié)金蘭了嗎這世上這么像的人可不多。"
這話說得井若云一愣,這位鐘將軍,覺得她有資格和付姑娘結(jié)拜嗎
所有人都覺得她比不上人家,親近如祁硯,疏遠(yuǎn)如玉春,雖然沒有明說,可行為舉止間,卻無處不透露著這個意思。
"我,我不配吧。"
驚訝過后,她還是低下了頭,鐘青十分詫異:"有什么不配的你們兩個人愿意不就行了"
井若云看著那張年輕英挺的臉,有些沒能說出話來,這是她第二次從旁人嘴里聽見這種話,第一次是付姑娘告訴她的,她說她也是獨一無二的。
這兩個人都這么說,是不是她也不是很糟糕
她張了張嘴——
"聊什么呢"
祁硯忽然策馬走了過來,打斷了井若云沒來得及出口的話,看見對方那張冷淡的臉,井若云心里那點剛升起來的念頭噗的就滅了。
"沒聊什么,看尊夫人和付姑娘那么像,有點新鮮。"
鐘青爽朗一笑,倒是毫不避諱,祁硯卻只聽見了"尊夫人"三個字,下意識看了前面謝蘊的馬車一眼,話已經(jīng)出了口:"還沒過門,鐘將軍慎。"
鐘青聽得一愣,祁硯這語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