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衣服穿反了,褲子壓根沒穿,只有一條底褲。
而龍晏如更為奇葩了,她只穿著遮掩關(guān)鍵部位的布料!
她眼睛一直停留在龍晏如身上,身材玲瓏有致,容貌萬里挑一,皮膚就像洗過牛奶浴似的,嫩白如雪。
說不嫉妒,都是假的。
老婆,我…
林茂被江畔云的眼神嚇到了。
他的確有口難辨,不管誰看到他和龍晏如這個樣子走出來,都不會覺得他們的清清白白的。
但他還是解釋道:老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晏如她中了迷幻香,我剛為她點了穴,因為劑量太大,她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晏如叫的很親哦。
老婆,我錯了,是周小姐…
林茂不是故意叫那么親密的,之前龍晏如喬裝成周策妹妹,寄養(yǎng)在郡首府,現(xiàn)在周策對她欲行不軌之事,周策妹妹這個身份已經(jīng)瓦解。
喚她龍小姐,江畔云更會生疑。
權(quán)力旋渦極其兇險,他不想江畔云攪合進來。
哼!
江畔云背過臉去,不理林茂了。
林茂把衣不遮體的龍晏如,放在了一片樹蔭茂密的地方,扶著江畔云哄道:周小姐剛才失去了意識,所以才會把我搞成這個樣子,她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碰她。
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這么解釋,是有些牽強。
他尷尬的舔了舔嘴唇,化學(xué)膏體的味道還在。
江畔云一回頭,看著林茂滿嘴的口紅印,正想發(fā)火,林茂卻低下了頭,一臉委屈,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那十分的嬌怒,融化了七八分。
看了一眼樹蔭后的龍晏如,江畔云道:迷幻香是不是傳說中,只有和男人合歡,才能解此毒的那種香
這種香,江畔云也曾了解過。
在中香后兩個小時之內(nèi),如果能和男人合歡,就會平安無事,若是任由香自由發(fā)揮,便會被香荼毒五臟六腑,最后七竅流血而死。
林茂點了點頭。
老婆博古通今,是這樣的。
但是,還有第二種解決辦法…
那還等什么!
江畔云推著林茂,往樹蔭叢里去,緊咬貝齒,背過身道,傻茂!你們開始吧,我站在這里給你們把風(fēng)。
她捂著耳朵,像是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什么情況
林茂腳下一滑,摔在了龍晏如身上。
他愣了一下,事情緊急,他要開始給龍晏如治療了,江畔云理應(yīng)幫他給銀針先消毒,怎么偷懶轉(zhuǎn)過臉去了。
老婆,你過來!
江畔云:!
江畔云異常詫異,他們要合歡了,讓她也過去
她側(cè)過美眸,指著自己說:都什么時候了,打消那些變態(tài)的想法吧,你嚴肅點!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
說完,她俏臉緋紅。
要不,你們做完了,我再過去…
沒關(guān)系,我江畔云大度。
聲音極小,透露著羞澀的渴望。
額,什么跟什么??!
林茂更加疑惑了,敲了江畔云腦瓜一下:老婆,我讓你過來幫我,你的小腦瓜在想什么呢
可是,這種事我沒法兒幫你?。?
不管什么姿勢由你發(fā)揮,我裝作看不到就行了,你自己來吧!
啊!
林茂捶著胸口,狂躁土撥鼠似的。
周小姐快死了,別廢話了,聽我說!你過來幫我給銀針消毒!
嗯消,消毒,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