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心胸狹窄的賤女人,害得他從親王淪為一個庶人,她真是該死!
太醫(yī),水來了。梨兒端著水盆走進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放在床前的凳子上,需......需要奴婢做些什么嗎
盛太醫(yī)道:不用,你先出去吧。
是。
等等。宸王抓著床褥,松開緊咬的牙關,側(cè)妃怎么樣了
侍女神色微變,低頭回道:側(cè)妃像是受了驚嚇,醒來之后一直不太安穩(wěn),飯也沒吃幾口,不是突然大哭,就是尖叫著醒過來,嘴里一直喊著‘救命’......
宸王閉眼,死死壓著情緒,依然無法克制胸腔里不斷翻涌的殺氣。
姜盈這個該死的毒婦,他說她怎么那么好心,前一天還在跟他冷戰(zhàn),第二天就提議帶側(cè)妃出去參加大婚喜宴。
她根本就是惡毒心腸,心如蛇蝎。
驚怒怨毒交加之下,宸王疼得神經(jīng)繃緊,整個人大汗淋漓。
王爺忍著點。盛太醫(yī)輕手輕腳地拿著浸濕的帕子,擦拭后背慘不忍睹的傷痕,要完全清理干凈才能重新上藥,疼一點在所難免。
宸王長這么大,從未受過如此折磨。
整整五十杖,要不是那些動手的人擔心打死皇子攤上事,就憑父皇那句話,他今天還有沒有機會喘氣都不一定。
可這些對他來說,完全是無妄之災。
要不是那個滿肚子陰謀詭計的毒婦,他何須受到如此重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