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閃過。
宋韜定睛看著鈺兒手中的檀木匣子。
匣子里多出了一只七彩的小蟲龍
宋韜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他徑直看呆了,這是什么
我徒兒孝敬我的蠱蟲……鈺兒得意洋洋地說。
他話未說完,只覺肩頭猛地一沉,仿佛泰山壓頂。
鈺兒抬頭一看,只見他母后正看著他。
雖然他母后看似和顏悅色,但實則應(yīng)該有責(zé)備之意……從他母后的手勁兒都能感覺到。
鈺兒一邊的肩膀已經(jīng)微微垮了下去,母后……沉!
好好說話。溫錦道。
唔,是他自己要叫我?guī)煾傅?我又沒逼他。鈺兒道。
嗯……溫錦點點頭,你是沒逼他,但他年紀(jì)那么大,鉆研毒藥學(xué)那么多年,知道許多你并不知道的事情。你不過是天賦比他高,運氣比他好。這是你的本錢,卻不是你驕傲的資本。
鈺兒眨了眨眼睛,哦,我知道了。以后我會把這師徒關(guān)系,當(dāng)做我和他之間的小秘密,不是拿出來炫耀的資本。
溫錦慈愛地摸摸鈺兒的腦袋,能聽得進(jìn)勸的人,是這世上最厲害的人,鈺兒年紀(jì)小,度量絕不小。
鈺兒聞,臉上一喜,母后在夸我嗎
溫錦搖搖頭,實話實說。
鈺兒小臉生光。
一旁的宋韜完全聽傻了。
什么東西
如果他沒理解錯的話……
這小蟲子,把我體內(nèi)傀儡術(shù)的蠱毒,解……了
鈺兒點點頭,解了,它不是小蟲子,它長腳了!
溫錦定睛向那檀木盒子里看去。
原本像金蠶一般的蠱蟲,竟然長出了四只像龍爪一般的腳。
它的頭,也有變化,竟生出兩條細(xì)細(xì)的胡須,就像龍須。
要化龍了嗎鈺兒驚奇道。
溫錦哼笑一聲,可以寫信,請教‘徒兒’。
母后,不能這么不尊重人,要叫人家‘武毒師’,師徒只是我們之間的戲稱。鈺兒故意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溫錦笑著點點頭。
宋韜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氣,武毒師是太子的徒兒
是他聽反了,還是這倆人說反了
噓,阿娘說了,做人要謙虛,才是度量大!鈺兒連忙說道。
孺子可教。溫錦摸了摸他的頭。
她又轉(zhuǎn)過臉看著宋韜。
才剛擺脫傀儡術(shù),你身體還弱,解毒的事情,明日再說。
我現(xiàn)在要立刻回宮,去找皇上商量事情,你且在這里休息,韓太傅會安排好。
宋韜目光沉沉看著她,千萬語,都化作一聲輕輕地,多謝娘娘……
溫錦點點頭,問鈺兒,你現(xiàn)在走嗎
我等會兒。鈺兒盯著宋韜,似乎對他身上奇奇怪怪地各種毒,很有興趣。
溫錦倒也不強求,待會兒讓太傅送你吧。
她竟真的十分放心地先行離開了。
師兄,你先送我離開。溫錦來到院中時。
卻見周凌風(fēng)并不是去休息了。
他在院子里,跟那兩只碩大的老虎對視呢。
他似乎想靠近,老虎卻朝他齜牙。
恭送娘娘……周凌風(fēng)朝這邊躬身,眼睛卻舍不得離開那兩只猛虎。
韓獻(xiàn)并不能直接把溫錦送入宮中。
他用縮地成寸,把溫錦送到她安排在宮外的車馬附近。
溫錦從暗巷中走出,逢春等人早就等在馬車旁。
溫錦上車,悄悄進(jìn)入特意為她留的宮門。
韓獻(xiàn)收功回頭,卻見周凌風(fēng)正躡手躡腳地從背后靠近老虎。